“可不是嘛。嫁了个那么有钱的,听说开的都是一百多万的车,结果自己家连个房子都不给修。”
“所以说啊,肯定是不得宠。要真受宠,能这样?”
“也是。你看她家那房子,都快塌了,也不见女婿出钱修一修。”
“唉,看着风风光光嫁出去,原来是个空架子。”
杜昭仪站在树荫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夏日的阳光晒得人发烫,但她却觉得心里有点凉。
徐易安站在她旁边,也听到了那些话。
他眉头皱了一下,抬脚就要往那边走。
杜昭仪拉住他。
“老公。”
徐易安低头看着她。
杜昭仪摇摇头,笑了笑。
“走吧。”
她拉着徐易安,转身往回走。
黑虎跟在后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尾巴也不摇了。
走出一段路,杜昭仪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那间土坯房。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八月十八日,天刚蒙蒙亮,杜昭仪就拉着徐易安出门了。
今天要去杜家湾,看看她爸妈和弟弟妹妹。
杜昭仪开着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拐进了那条颠簸的土路。
杜家湾还是那个样子,土坯房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山坡上,夏日的晨光洒在田野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杜昭仪稳稳地把车停在那座土坯房门口。
车还没停稳,一道黑影就冲了出来。
黑虎。
它围着车转了好几圈,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嘴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徐易安刚下车,黑虎就扑了上来,两只前爪搭在他身上,舌头直往他手上舔。
杜昭仪从另一边下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黑虎!你个叛徒!我才是你主人!”
黑虎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尾巴,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舔徐易安的手。
徐易安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黑虎舒服得直哼哼,尾巴摇得更欢了。
杜昭仪走过去,也蹲下来,戳了戳黑虎的脑袋。
“白疼你了,就知道讨好我老公。”
黑虎不理她,继续往徐易安身上蹭。
杜文正和江英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杜文正脸色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瘦,但精神多了。
江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短袖,脸上带着笑。
“回来啦?快进屋,外面热。”
杜昭仪站起来,挽著妈妈的胳膊往里走。
徐易安跟在后面,黑虎还贴着他脚边走,尾巴一直摇。
堂屋里风扇呼呼转着,带来一丝凉意。
杜昭仪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一样一样往外拿。
给爸妈买的衣服,给杜文正买的补品,给杜勇杜娟的零食,还有一些补品。
江英看着那些东西,嘴里说著“买这些干啥子,浪费钱”,脸上却笑得合不拢嘴。
杜文正坐在竹椅上,摇著蒲扇,看着女儿女婿,眼里带着笑意。
杜勇和杜娟也从里屋跑出来,围着姐姐姐夫转。
一家人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坐了一会儿,杜昭仪说想去村里走走。
江英点点头:“去吧,好久没回来了,看看也好。”
杜昭仪拉着徐易安出了门,黑虎也跟在后面,尾巴一直摇。
两人一狗,沿着村里的土路慢慢走。
夏天的杜家湾,安静得很。
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偶尔有几声鸡叫狗吠,打破寂静。
走到村口的小卖部门口,杜昭仪停下了脚步。
门口的大榕树下,几个女人正坐着乘凉,手里摇著蒲扇。
她本来没在意,正要走开,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听说了吗?杜文正家那个女儿,结婚大半年了,家里房子也没修缮一下,还是那个破土坯房。”
“可不是嘛。嫁了个那么有钱的,听说开的都是一百多万的车,结果自己家连个房子都不给修。”
“所以说啊,肯定是不得宠。要真受宠,能这样?”
“也是。你看她家那房子,都快塌了,也不见女婿出钱修一修。”
“唉,看着风风光光嫁出去,原来是个空架子。”
杜昭仪站在树荫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夏日的阳光晒得人发烫,但她却觉得心里有点凉。
徐易安站在她旁边,也听到了那些话。
他眉头皱了一下,抬脚就要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