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仪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嘴角翘起来，故意问：“老公，好看吗？”
徐易安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杜昭仪笑得眼睛弯弯的，对店员说：“这条要了。”
逛完休闲装，她又拉着徐易安往楼上走。
“老公，再去那边看看。”
徐易安跟着她，走进一家女装店。
这家店的衣服风格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白衬衫、黑短裙、西装外套，都是职业装。
杜昭仪在里面转了一圈，拿起一件白衬衫，又拿起一条黑色包臀裙。
“老公，这个好看吗？”
徐易安愣了一下。
“你买这个干什么？”
杜昭仪眨眨眼睛：“以后穿啊。”
以后？
徐易安看着她。
杜昭仪认真地说：“等我考上大学，以后毕业了，总要工作的。到时候穿这个，不是正好？”
徐易安沉默了两秒，没说话。
杜昭仪已经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收得细细的，裙子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还特意把马尾放下来，披散在肩上。
徐易安看着镜子里的她，愣住了。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但换上这身衣服，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不是学生了。
是女人。
杜昭仪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老公，好看吗？”
徐易安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杜昭仪笑了，转身对店员说：“这套要了。还有那个黑丝，还有那双黑色高跟鞋，帮我拿一双三十七码的。”
徐易安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黑色丝袜，黑色小高跟皮鞋，细细的跟，亮亮的皮面。
他的眉头动了动。
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杜昭仪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结账。
徐易安看了一眼小票——休闲装那几件，最贵的才四百多，加起来不到一千。而这套职业装，衬衫加裙子，五千多。
他掏出卡，想付钱。
杜昭仪拦住他：“老公，我自己来。”
徐易安看着她。
杜昭仪认真地说：“我还钱。而且你给的生活费，我都攒着呢。”
她掏出自己的微信，扫码付款。
徐易安站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头软软的。
买完职业装，杜昭仪又拉着他往另一家店走。
走到门口，徐易安停住了。
内衣店。
杜昭仪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
徐易安站着没动。
杜昭仪回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老公，进来啊。”
徐易安沉默了两秒：“我在外面等你。”
杜昭仪不干，拉着他的胳膊不放：“不行，你要陪我。”
徐易安看着她。
杜昭仪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老公，陪我买内衣怎么了？”
旁边有顾客路过，笑着看他们。
徐易安深吸一口气，被她拉了进去。
店里的灯光柔和，到处都是蕾丝、绸缎、各种颜色的内衣。
杜昭仪大大方方地挑着，拿起一件，在身上比了比，问徐易安：“老公，这个好看吗？”
徐易安看了一眼——黑色的，蕾丝的，薄薄的。
他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杜昭仪笑了，又拿起另一件——粉色的，同样薄薄的。
“这个呢？”
徐易安又嗯了一声。
杜昭仪眨眨眼睛：“老公，你怎么只会嗯啊？”
徐易安没说话。
杜昭仪笑得不行，把两件都递给店员：“这两件，都要。还有这个，这个”
她一口气挑了好几件，有素的，有艳的，有薄的，有厚的。
店员帮她包起来，笑眯眯地说：“你老公真好，还陪你进来。”
杜昭仪点点头，挽著徐易安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当然。”
买完她的，她又拉着徐易安往男装店走。
“老公，该给你买了。”
徐易安说：“我有衣服。”
杜昭仪不听，拉着他进去，一件一件地挑。
给他挑了两件衬衫，一件白的，一件浅蓝的。
给他挑了两条裤子，一条休闲的，一条西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