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李某为陛下亲口御赐档头,还企图围杀李某,对陛下大不敬!”
一旁的刘子孝:???
刘子义:???
在场的番子:!!!
就……
这么空口白牙直接安上一个大不敬之罪?
刘勇怔愣一瞬,脸色骤然变了,惊恐地摇着头,嘴里发出颤抖又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没……没有……”
“呜呜……我……我……我没说……”
李茂看向还在愣神的刘子孝,微微蹙眉:“记下来没有?”
刘子孝张了张嘴,木讷地点点头:“记……记下了。”
“李某怀疑齐源,甚至整个齐家都已被敌国买通渗透,暗中扰乱京城秩序,意图谋逆,点齐人马,随李某去齐家!”李茂咧嘴一笑,“抄家!”
“李……李茂……你敢!”齐源更是脸色剧变,全身剧烈挣脱,似乎想从木架子上挣脱下来。
周围的番子们脸色复杂,一旁的刘子义小声道:“档……档头。”
“虽您有抄家之权,可……也不能想抄谁就抄谁……”
“抄家……需要实证。”
“若无实证,需厂公大人点头,亦或通报千户大人,才能抄家……”
李茂微微皱眉。
这么复杂的吗?
那自己想要抄左相家,应该更难。
看来,还是当杀手简单。
罢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今夜就去杀左相吧……
“如今在公楼的千户,只有武千户一人……”刘子义再开口,打断了李茂的沉思。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刚刚得罪了武千户,想要抄家,显然不太可能。
门外,传来了阴柔的声音。
“企图冲击厂公府邸,对厂公不利,此乃大事!”
身穿银白飞鱼服的武冲缓缓走进来,那张面白无须的脸上,带着一股阴柔之气。
只是他可不敢如李茂般大胆,直接安上一个对陛下大不敬之罪。
武冲手指轻轻翘起一个兰花指,指向李茂,点了点。
“李茂,你虽是刚刚上任,可陛下允你特事特办之权,又顶着御赐的招牌。”
“若查出齐家有问题,杂家亲自去御前为你请功!”
“若无问题,你可要去御前请罪!”
京城大富的齐家,哪里会没有问题。
通敌叛国不至于,可总归会沾着人命。
能在京城站住脚跟的大富之家,有一个算一个,杀光了也没一个冤的!
只是西厂要查更重要的东西,没多余的精力查他们。
李茂咧嘴一笑,看着武冲,似乎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刘子孝,点齐人马!”
“查抄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