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传来的声音，还有快速强大起来的感觉，将李茂的注意力分散。
愣怔一下，李茂低下头微微蹙眉。
虽然还是没有摸索到境界的分级，可自己强大起来，总归还是好的！
算是个好消息。
不过……
上次奖励自己境界，似乎是救大皇子。
是出手救人一命才会奖励境界，还是救皇室的人才奖励境界？
李茂在沉思，其他皇亲国戚目光交换，各自打起了小算盘。
一场皇室家宴，气氛格外古怪。
只有赵自成与左相右相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在家宴结束之后，皇亲国戚们纷纷上前与李茂攀谈，偷偷给李茂塞了不少银票。
未来李茂可是西厂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档头，可他是御赐档头啊！
有御赐这二字，他的权力，便大了许多。
说不定谁就会犯事儿，被李茂盯上。
他们又在乾和殿中攻讦过李茂，若是不搞好关系，别说什么荣华富贵，恐怕隔不了两日，他们就要被西厂查了……
李茂来者不拒，统统将银票收了，塞进胸口的内兜里。
又远远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左相。
要不……
晚上就去干掉左相，然后带着这些银子逃！
西厂档头？
狗都不当！
……
“当，当的就是西厂档头！”
“臣，谢陛下隆恩！”
御书房，李茂笑得很灿烂。
刚才他便被刘忠叫到了御书房，赵自成说了几句话，让李茂放下了跑路的念头。
“你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用净身当太监，便可入西厂的人，朕许你特事特办之权！”
“还有……”
“你不是很喜欢钱吗？”
“朕许你查抄贪官污吏时，适当拿走一些……”
这番话说的时候，赵自成一旁的刘忠，满脸复杂。
拿走一些？
陛下怎么说的那么好听？
那分明是贪墨啊！
刘忠为陛下办事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种待遇。
别说他，就连皇子都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陛下金口玉言，许特事特办之权，不用阉割便入西厂，甚至还允许他贪墨查抄的资产……
陛下的亲儿子都没这么宠过吧！
送李茂离开御书房时，一路上刘忠都在想这件事。
李茂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对于能不阉就进西厂，李茂觉得不错。
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皇权特许的西厂身份……
这样的话，去左相家，岂不是很方便！
杀他！
查抄他全家！
啧啧啧……
不用跑路了。
要是干得好，说不定还能等到二皇子成年时，给自己送一万两黄金……
……
御书房。
“陛下，您的心情，似乎很好。”送走李茂，刘忠回到御书房，看着赵自成，老脸上聚起了一片笑。
赵自成批阅着奏章，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刘忠捂嘴轻笑一声，躬身道：“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哪次您批奏章时，不是一边骂一边批？”
“您瞧瞧您现在，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赵自成放下了手中的笔，目光投向御书房门外，眼眸恍惚。
“你说，李茂这小子会不会懂朕的苦心？”
刘忠躬身，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恭声道：“那左相，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有在西厂，陛下您才能护着他！”
“陛下您的良苦用心，李公子以后都会懂！”
刘忠能猜到自己的心思，赵自成并不意外。
只是摇头苦笑道：“你说这小子，不会莽到刚上任，便去直接查左相吧！”
刘忠表情逐渐古怪，虽然没有回答，可赵自成也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沉吟片刻，蹙眉道：“刘忠，你与那些高手门派有过交集，可能猜到这小子的解毒之药，是从何而来？”
桂枝嬷嬷为二皇子下了毒，午时毒发，可李茂的一粒药，却让二皇子直接恢复如初！
如此宝药，世上罕有。
不该在很少出府门的国舅家大公子身上！
“陛下，这世上奇人异物太多，或许……是李公子偶然奇遇所得，这也不算稀奇！”
“当年您，不是也得了一番奇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