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兕将雪做的墩子放在梁崇月身边,一片孝心让梁崇月根本不敢往下坐。
就在旁边瞧着,没一会儿的功夫,系统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是以灵兕的视角拍摄的照片,那些在他们这些大人眼里奇奇怪怪的雪人。
在灵兕的视角里倒是各有不同,哪怕是丑,也是丑萌丑萌的。
人啊,终将会变成自己当初不理解的样子。
现在要是明朗问她,她也会说那些雪人堆得真不错。
梁崇月站在雪地里陪着灵兕堆了一上午的雪人,也是说到做到了。
午膳过后,灵兕在午睡,梁崇月和明朗直接在慈宁宫的侧书房里看完了明年春闱的考题。
“这是陛下亲自出的考题吧。”梁崇月一眼就认出了明朗的字迹。
那些所谓大儒都是假的,想想也是,事关国运,明朗怎么会放心将此事交到外人手里。
明天向昇要参加春闱,礼部尚书早早避嫌,李彧安也有几年没有参与春闱出题了。
自打她不参与朝政之后,朝中诸事便再也没和李彧安提起过。
再让李彧安来出春闱的试题,他未必能出到明朗想要的。
“陛下这些日子定是没有好好休息。”梁崇月望着明朗眼下乌青,心疼的上手将明朗肩头垂落的发丝拢到了身后。
“年前都忙,母皇当年不也是这样吗?”明朗从小就见着母皇在年前的时候,忙的只有和她吃饭的功夫。
有什么话都是在饭桌上说的,下了饭桌,她的年假来的比母皇早些。
因为教导她的人都忙,尤其是斐父君,年前母皇忙的时候,他也不得闲。
那个时候她每日早晨起来自己练一套拳后,就去找李父君读书。
偶尔母皇忙起来的时候,她们都难得在一张饭桌上碰到。
“朕如今有了灵兕,才方知母皇这些年的不易。”
梁崇月倒是没觉着这些年有多不容易,做皇帝的日子还是很潇洒的。
忙确实忙,但所有人都忙起来的时候,事情就好解决的多了。
“陛下如今主意拿的正,早就无需我来为陛下做主了。”
梁崇月话是这么说的,但翻看手里卷纸的动作未停。
毕竟是早就答应了明朗的事情,不好食言的。
明朗自然是无需母皇帮着她拿主意的,只是她想让母皇瞧瞧。
这些年来她也不是一点长进没有,这些事情她已然能处理得当。
“很好,我觉得很好。”
梁崇月将卷纸折好,递回陛下手中。
“只是礼部尚书要避嫌,春闱之事,陛下预备交由谁来操办?”
明朗将卷纸收好,面对母皇的担忧,毫不在意道:
“柴大人要避嫌,礼部又不是只有他了。”
明朗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多说。
梁崇月早就不再过问朝中诸事,陛下不说,她便也不再追问。
“朕决定了,今年在江南过年,母皇可以叫人开始收拾东西了。”
距离明朗的年假又近了一天,明朗预备年假开始就带着母皇出发。
或是母皇她们先走也行,她可以快马跟上。
这件事昨晚明朗已经和梁崇月打过预防针了。
梁崇月自然没什么异议。
梁崇月还想劝劝明朗好好休息,但想着她也未必会听。
罢了,也就这几日了,等到明朗忙完这阵子,到了江南便能好生休息了。
“皇奶奶那就劳烦母皇帮朕去说说了。
明朗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忙完,今天上午一直带来慈宁宫,回去后怕是要忙活到半夜了。
“陛下有事就先去忙吧。”
明朗和母皇告辞后,梁崇月坐在慈宁宫侧书房的书案后,想了想并未离开,而是叫了云苓来研墨。
她先前写的那本册子也快写完了,梁崇月从侧书房里寻了一本新册子,提笔写下还没来得及和灵兕说的故事。
一直写到母后带着牛乳茶进来,梁崇月才将手中狼毫放下。
“如今你也不用再理朝政了,怎么瞧着还和明朗一样忙?”
向华月坐在书案前坐下,亲自上手为梁崇月倒茶。
浓郁的牛乳茶香四散开来,梁崇月尝了一口,味道香醇,还是从前的味道。
“学无止境嘛,母后不也时常抱着书在看?”梁崇月抿了一口牛乳茶。
自从灵兕出生之后,向华月看书都是为了给灵兕讲故事看的。
灵兕在崇月那住的时候,听够了那些耳熟能详的小故事。
晚上不听故事还不愿意睡,向华月没法只能白天的时候看书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