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揉了揉被砸过的腿。
好在只是皮肉痛,并没有伤到筋骨。
张博拿着砖头将门锁砸烂,推门进去。
屋子里面破破烂烂的,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他差点一脚踏空,没成想门口挖了个大坑。
“这个死哑巴!”
坑底下埋著的都是竹竿倒刺。
看来这家伙还做足了防御。
张博小心翼翼找了根棍子,探著旁边的土地走过去的。
左右两边屋子都没什么东西。
直到他进入后面的大卧室,看到这里放著好多的钱!
都是成捆的现金,地上还有个铁盆,像是经常会点火去除屋子里的潮湿气。
这里大概有200万左右!
除此外,还有些个烟酒之类的张博并不是很喜欢这类的玩意儿,注意力放在了旁边的白瓷瓶上。
张博的肾一直都挺好的。
而他的膀胱自然也是顶配的,能把东西放在这里,相信也是姚二拐子的挚爱了。
张博干脆把这个罐子给他尿满算了。
不晓得,他抱着这个罐子会是什么表情?
张博可是来不及再想象下去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拿钱!
把这里的钱要拿的1分不剩。
屋子里也没有个袋子之类的,他只能跑到外面薅了几根草,将裤腿脚撸起来,慢慢的在腿上搓,偶尔吐点唾沫。
编成一大根草绳。
就像是小时候给书本打捆扎一样,把钱全都捆好,张博以为会很轻的,没想到跟水泥差不多重!
“毕竟200多万,太轻了,容易有问题。”
把钱背起来,张博迅速离开。
他开车路过电话亭的时候,还不忘给姚二拐子打个电话。
“张博!”
“你小子最好别让我再逮着你,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听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张博已经在想象,要是他听说自己搬走了他的钱,不晓得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真的很难忍住不笑。
“姓姚的,你别着急骂人。”
“我得提醒你,用草木是没办法熏走潮湿的,我们老家会用一种松树皮吸潮湿,很管用的,有空记得试试。”
“还有啊,你那个哑巴弟弟的脑袋真硬。”
张博没有再过多理会,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姚二拐子的天都塌了。
他已经跟人商量妥当要出手的东西,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半点乱子。
否则的话就是大事!
顾不上再让医生帮自己处理伤口。
“开车跟我走!”
他带着人急急慌慌的杀过去,看见自己的哑巴弟弟躺在地上。
现在这个节骨眼根本顾不上他,直接冲进了屋里。
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几毛钱。
而那些烟酒基本上也是碎的碎烂的烂。
喝没得喝,用没得用。
他急切地寻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的羊脂瓶!”
“你就是我祖宗啊,你要是出了事,曲先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他都忍不住撅著嘴亲一口。
他抱着瓶子,招呼着人,把自己的哑巴弟弟先送医院再说。
直到上了车,他点了根烟,才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姚二拐子差点没被气疯了。
“张博!”
“我这是价值几百万的瓶子,你竟然撒尿进去,你把它当夜壶啊?”
“老子早晚要搞死你!”
姚二拐子就知道吹牛逼,他连张博的踪影都摸不著。
张博并没有第一时间开车去找张涛。
而是把这些钱分装到不同的袋子里。
藏进了吕小萌家里的地下室。
吕小萌感觉张博神神秘秘的搬运些编织袋装着的东西。
“是你老家的特产,还是工地上的玩意?”
吕小萌并不是很好奇。
都用编织袋子装的东西,能是啥值钱玩意?
倘若吕小萌要是知道两袋子里装的都是钱,恐怕会惊掉下巴。
眼看着张博要凑到自己身边,吕小萌赶紧把他推开。
“我还没好利索,咱俩保持距离好点。”
张博挠挠头。
“那我就先把东西放你这里,等有空了我再来看你。”
吕小萌以为张博生气了,赶紧拉住他的手。
“我没别的意思,是真的有点疼,我没想到做女人这么辛苦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