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答应的那个…”
他做出数钱的动作,又有点不好意思,装作挠头。
张博先给他拿了2000。
“你可以理解为定金,事成之后1分少不了你的。”
张涛点头哈腰。
“多谢大哥。”
张博没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他,给张涛看的都有些发毛了。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懂,我都懂。”
下车将那根铁丝又拿了回来,背对着张博,让他把自己拴好。
依然还是捆住双手。
把车开回市里,张涛在车上对张博坦白。
姚老二最近说是搞了一票大生意,具体是什么生意他也不太清楚。
姚二拐子已经很久不把他们当自己人看了。
只要是做大买卖,赚的钱都是他那帮亲信的,而底下的兄弟们也就跟着喝点汤。
从过完年开始,连汤都不好喝了。
张涛作为姚二拐子为数不多的老兄弟,是和他同样都是光脚的土马子时,一起混起来的。
看看人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可是再看看自己,到现在还跟人家挤出租屋。
张涛其实挺有怨气。
他现在只想赚点钱,让未来的生活有个保障。
至于被张博打,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出来混了这么多年,挨打都是家常便饭,反正又没受重伤。
车子停在一个废弃工厂附近。
张涛告诉他。
“二拐子就在后面那栋红楼里面交易。”
“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那地方是他改的一个歌舞厅,一般都是做大事的人才有资格进去。”
张博拍拍他肩膀。
“你说我能信你吗?”
张涛一愣。
“哥,你啥意思?你别灭我口行不?”
张博把车停的远些,帮他把铁丝松开。
“你带我想办法进去,要是有好处,我分你一半。”
张涛咽了口唾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干了!”
带着张博七扭八拐,还过了一条臭水沟,导致张博的腿上吸了两条蚂蝗。
他想好了,要是等下找不到姚二拐子。
就把张涛扔进一条烂水沟里,让蚂蝗吃了他。
姚二拐子确实有点过于自信了,后门的两个马仔都快睡着了。
他们看见张涛过来了,还很热情的打招呼呢。
“涛哥。”
张涛很像模像样的点点头。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博哥。”
“老大求贤若渴的人才,他在几楼?”
两个马仔面面相觑。
“老大没交代过今天有生人来啊。
“不合规矩…”
话都没说完,就被张博掐住了脖子重重的顶在墙上。
直接晕了过去。
张涛眼疾手快捂住了另一个家伙的嘴。
“不想死就交代!”
他伸出四根手指,张博揪着他头发重重的往墙上一撞。
软软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拉开门,正要往里走,发现张涛没跟上来。
“走呀。”
只见张涛捂著鼻子,鲜血湿透了手指。
“哥,你下次动手能不能看着点?你撞他后脑勺,前额头都碰着我鼻子了!”
张博一声不吭,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张涛,他立刻闭上了嘴。
“4楼,我带路。”
张博拍着他的脖子。
“臭小子,这还差不多。”
两人是顺着楼梯爬上去的,小心翼翼。
由于这幅楼梯太久没人走过,已经落满了尘土。
其实张涛一直很好奇,张博是真的打算弄死姚二拐子吗?
按道理来说,弄死姚二拐子对张博来说并没什么好处。
可是这家伙太高调了。
非要拿张博立威!
他很担心,有一天姚二拐子发现自己所在的工地,然后过去闹。
牛角村工地是人家周一帆出来单干后的重要产业。
一旦出了事,对周一帆那边没法交代呀。
张博下定决心要搞定姚二拐子,绝不能让周一帆跟着吃亏。
所以这一次只要动手就必须成功。
四楼,并没有张博想象的那么豪华。
而是纯毛坯空间,只是放了些毯子,摆了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