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侧开了头。
好吧,他再次拒绝了自己。
“我没别的意思,我给不了你未来。”
丹姐人挺好的。
可惜不适合居家过日子。
张博需要的是贤内助。
拈花惹草的事情,能不做就别做了。
既然给不了未来,也就没必要碰人家。
丹姐放开了张博。
“你要是回心转意了,再来找我吧。”
张博都没敢停,匆匆的走了。
到楼下刚好遇见了棒槌。
“博舅!”
张博拍了拍他脑袋。
“是刚跟你老妈收摊回来吗?”
棒槌支支吾吾,张博干脆不问他了。
走进屋里,发现没有半点烟火气。
他心里忽然涌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推开了谢雨华房间的门。
见到张博,她挤出了一丝笑容。
脸上带着病倦。
穿着条白长裙,反而有点病态美。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张博啊,今天陪我吃个饭好吗?”
张博鬼使神差答应了,坐在谢雨华旁边。
她的声音很轻。
“我好累呀。”
把头靠在张博的肩膀上。
“累就睡一会,等下我带你娘俩出去吃。
谢雨华拒绝了。
“我想亲手给你们两个做晚饭,不然恐怕时日无多。”
谢雨华带着棒槌是从医院回来的。
从年前开始,每天都会被肚子痛醒。
多数时候,冷汗都打湿了被子,很是煎熬。
前几天实在是遭不住了,就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今天拿到的结果彻底击垮了谢雨华。
“胃癌,晚期。”
张博想说点什么,谢雨华的手指放在他嘴唇上。
“我已经很疲惫了,就让我安静的和你待一会儿吧。”
张博点点头,拉起了谢雨华的手。
这个可怜的女人成为了命运的受害者。
一直到天快黑,谢雨华给张博炖了条鱼,味道特别的好,这手艺不开饭店都可惜了。
用鱼汤泡白面皮。
特别的有风味。
谢雨华换了条红色的长裙,把头发自然散下来,化个淡妆。
棒槌吃了饭就跑出去了。
谢雨华把门关上,坐在张博身边。
“我这几年攒了点钱,我最挂念的最放不下的就是棒槌。”
张博点点头,表示他都知道了。
“马上就能安排他上学了,放心吧。”
“棒槌的脑袋聪明,以后肯定能干大事。”
谢雨华攒了有1万多块钱,将存折交给了张博。
没办法了,只能托孤给他。
这么多年早跟娘家人断绝了来往,无处可依。
谢雨华喝了一杯白酒,脸红扑扑的,带着几分微醺,望着张博。
“今晚不许走了,不然就再没机会了。”
“我让棒槌上他朋友家借宿去了。”
谢雨华坐在张博的腿上,嘴唇很凉。
心却是热的。
张博一把将人抱起,给了谢雨华最短暂的温柔。
说实话,谢雨华是个好女人。
可惜命太苦了。
体力不是很好,一小会就喘粗气。
“最近好爱出汗。”
谢雨华抹著额头的汗,继续向张博索要著爱。
哪怕有片刻的温情也好。
这个晚上不是很消停。
双方在刻意的靠近彼此,为短暂的相逢,做着最后的离别。
天快亮时,谢雨华趴在张博怀里睡过去了。
疾病让她失去了女人的光泽。
张博是被棒槌的哭声吵醒的,谢雨华只留下一封信,说是去找一个向往的地方。
屋子里的其他东西基本上全都卖掉,换成了钱。
房东也过来催交房。
“博舅!”
棒槌扑到他怀里,哭的很伤心。
张博轻抚著谢雨华的枕头,指间还留存着她的香味。
“从今以后你跟着我混。”
“你老妈帮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跟我去工地。”
棒槌提了个包,跟在他身后。
张博把谢雨华年轻时的照片交给了棒槌。
“留个念想吧。”
发动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