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莲可不干了。
“刚才的事没发生过,那我不是白来了?”
“你放心,你亲了我的事情,我不会让旁人知道。”
“坦白说,朱大龙逼着我来跟你睡觉,想让你别把材料的事捅给周一帆。”
张博被气笑了,他还真高看了朱大龙一眼。
没想到这王八羔子关键时刻连老婆都肯推出来挡刀!
“真不像个男人。”
“嫂子,劳驾你先起来,万一让人看见咱俩脸上都不好看。”
王如莲不答应。
“反正是他朱大龙不要老婆的,不是我空虚寂寞跑来勾汉子。”
“我这块肉都送到你嘴边了,你还不吃?”
张博想把王如莲推开,架不住她搂着张博的脖子好紧。
张博很被动。
“有话好说,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占别人老婆的便宜。”
王如莲总算放开了,坐在沙发上,眼睛都出了神。
“我是被朱大龙骗到手的。”
“他姐跟我哥换亲,我嫁给他…”
往事慢慢回忆起来。
跟朱大龙刚定亲不久,他就找借口带着王如莲去赶集。
哪成想被他掳到了个破庙,又威胁又打就把事情办了。
朱大龙的姐姐更不是人,给家里留了封信,跟着外面的野男人撒丫子了。
到现在,王如莲的大哥因为被打击到,都没说上人家。
而且在老家那边不流行起结婚证,都是拜过天地,有族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见证,就算礼成了。
朱大龙很擅长伪装,看着很讲义气,背地里阴险的很。
王如莲就这样吃了个长达十年的哑巴亏。
“我想通喽。”
“朱大龙拿我当老妈子使唤,没把我当过人,我跟他过够了。
“辛苦干一年,我想给我爹妈买件衣服都得看他脸色,我挣的工资都叫他给挥霍了。”
张博听不得这些。
每次听到命苦的人讲述自己的生活,心里就有点别扭。
就是那种想帮忙又无力的感觉。
“你要愿意留下来工作,我们工地正缺人手。”
“朱大龙,我不留,他人心有点脏。”
王如莲用手腕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转过身,搂着张博的腰。
“我现在就是送到你碗里的肉,怕个锤子,先啃两口再说嘛。”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个大男人还唧唧歪歪?”
张博没想到王如莲还瞧不起人上了。
“你吃了亏,朱大龙肯定要倒打一耙的。”
王如莲笑了。
“我不承认就行,要是你能再帮我从朱大龙手上逼两个钱出来就更好了!”
“你个野畜牲,就是个狼王八。”
“为了点钱,婆娘都不要了,家还过不过?”
朱大龙叼著烟也没更好办法。
“偷着倒卖材料是犯法的!”
“何况是那么一大车,恐怕要蹲三年以上。”
“要是想看你男人蹲苦窑啃窝窝头,那你就别去了。”
他婆娘已经快哭死了,出来打工而已,为什么要堕落到勾引人去?
“你给张博赔礼道歉,认个错,我见过他心不坏的,人家还能真给你送进去吃牢饭?”
朱大龙心烦到不晓得该怎么解释。
就怕张博给周一帆捅上去。
材料和工具都是项目部的,出了事就跑不了。
无论如何也要张博捂紧嘴巴才好啊。
就算张博要举报他,朱大龙也能用婆娘身子说事,算是握著张底牌。
实在不行,再鱼死网破。
他蹲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就跟过了霜降的茄子又老又皱一样。
婆娘蹲在他身边哭的眼睛红肿了。
“娃他爸,你就真的把我豁出去了?”
朱大龙依旧不吭声,女人也没办法了。
失魂落魄的拿着东西洗个澡,晕头到把洗发液当成了牙膏,放进嘴里才晓得味道不对。
洗得干干净净,换了条牛仔裤和平时最不舍得穿的一件白半袖。
她很想听朱大龙拦著自己说,别去了。
没想到那个龟孙子竟然躲起来了。
“王如莲,这就是你嫁的男人啊。”
她自言自语的把东西放下,就去了张博的工地。
王如莲是地道的山洼洼女人。
比朱大龙小了好几岁,要不是亲爹拿上吊威胁。
还轮不著朱大龙那头猪来拱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