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轻轻点头。
有句话憋在心里好久了,转念想想自己带着个拖油瓶,张博凭什么愿意娶自己?
还不如享受当下,乐呵一时是一时。
张博贴心的很,买了些在路上的吃用。
看徐冰穿的破烂,又领着买身新衣服,手上有不到300块的现金。
“你拿好,侯三的事我来料理。”
徐冰好舍不得张博。
吃饭时就偷偷抹眼泪,真要分开,已经哭成了泪人。
张博对这个没睡过几次的少妇有点感情。
或许是因为能从徐冰身上找到杨晴晴的影子吧。
她叮嘱张博。
“侯三家在南市场后面开的商店。”
“很好辨认,只有他家开到深夜,你教训他就足够,千万别搞出人命,我现在担心死了。”
张博不顾路上行人捧著徐冰的脸,狠狠地吻下去。
“你就是走的着急,不然老子开个房间办死你。”
徐冰撅著嘴。
“谁怕谁?”
“要了我的身子,就不能要我命了哦。”
“我们出发了。”
默默的送徐冰离开,张博没那么别扭,可能已经麻木了。
他的人生充斥着死别。
回工地上,李默带着三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正等他。
张博还没面试过工人,就把吕文国叫来了。
有样学样呗。
吕文国先是打听人家家里情况,问清籍贯,再说工地上的活大概怎么做。
最后把决定权交给张博。
“都是老工人,在这边好几个工地做过。”
“能干到年下。”
张博很满意。
“我们是两个工地共享同一个食堂,等一下吃完饭,让李默领你们过去。”
“我从今天给你们开始算工资,把北区工地情况摸个底,方便以后开工。”
三个工人蛮高兴的,换成别的包工头,肯定前几天找点不值当的小活给白干,看人家心情才能给算工资。
张博直接免了这个环节。
三个工人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整理工地。
等武红玉打完饭,张博凑进厨房。
反正也没人看见,她亲了张博一下。
“累了吧?”
“有娃娃的女人也敢碰,不怕她把你吸干净啊。”
张博有点意外。
“你竟然在门外偷听。”
武红玉摇摇头。
“纠正你下,我是偷看。”
她扣住张博的腰带,有点威胁的意味。
“今晚我等着你,要是你达不到刚才的时间长度。”
“别说姑奶奶跟你没完。”
张博只觉得五哥吃错药了。
“老子出钱买,人都叫你扣下。”
“今天主动送货上门,怕里面有陷阱呀。”
五哥让他别说笑了。
“我不争气的小舅子给你添麻烦,你没追究,够朋友哦。”
“我这把年纪,过了年轻气盛的阶段,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五哥不想再揪著原来的事不放。
主要阿炮砸他那一凳子,确实给五哥也唬破胆了。
江湖不再是打打杀杀,而是出事时能不能跟人家论人情世故。
啥叫面子广?
就是能吃得进亏,咽得下气,交得了朋友。
倘若跟张博这种光脚的闹下去,只怕自己穿再多的鞋也久远不了。
人为主,要是死了,一片家业全便宜了别人。
这些年,倒腾废品,他可是没少搂钱。
哪怕几车工具白送给张博,对他来说都只是皮外伤,痒痒一下。
“工具留下,我让人给你弄钱。”
五哥从车上还拿瓶酒给他。
“一点小意思,有空带兄弟到我那里去喝酒。”
张博没再客套,望着他的背影,就觉得人时运够高,所有的敌人都会臣服脚下。
“张博?”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下意识寻找。
徐冰抱着孩子,头发乱蓬蓬的。
终于找到他了,破工地咋这么大,她哭出了音。
“打你电话总没人接,我以为你得手了,怕我赖上你,想甩开我。”
张博拍拍口袋。
“手机不晓得掉了,还是被小偷摸了。”
“项目部见不得工地有闲人,跟我去办公室呆著。”
原来梦梦住的那屋被张博临时改成了办公室。
让徐冰坐下,张博倒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