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会议开到一半,下午再讨论关于田艳峰北区工地的事。”
“请各位给我跟大师留出空间。”
项目部的人蛮识趣,顺手将门带上。
曹三打坐的样子确实像得道高人。
“夫人可准备妥了?”
“请宽衣。”
王红有点不太高兴。
“我之前在寺里摸骨,没说连衣服都不能穿。”
“寡妇门前是非多,流言蜚语多起来就是伤人的利刃。”
曹三斩钉截铁。
“夫人心不净,我老东西只说摸骨算命,趋吉避凶。”
“别往邪处想。”
王红脸有点发烫。
丈夫走后,心思都扑在事业和保养自己方面。
毕竟是个没绝经的女人,夜里的孤独和年节的清冷最折磨人。
忽然,生活中闯进个男人,不仅要摸骨,还不能穿衣服。
给王红严重的被追求错觉。
她老早就渴望开展新的感情,就是碍著作为项目部大股东的面子。
还有女儿女婿的脸面,一把年纪了,还思第二春,多让人笑话。
曹三最喜欢偷着打量人。
王红斜腿坐在沙发上,高跟鞋不安分的敲地。
两只手摆弄的频率越来越高,就拿曹三拿捏女人的经验判断。
王红铁定想迈出那步,老早就往歪处想了。
她纠结也没用,这碗软饭曹三吃定了!
他呼出口气,从速效救心丸的小葫芦瓶里倒了个药片,塞嘴里。
笃定王红是那种在办公室被办了,为了脸面绝对不敢闹到底的女人。
曹三强扯著王红,从背后抱着她。
能感受到王红剧烈的心跳。
“大师,说好给我摸骨的。”
“怎么反过来让我摸你的骨?”
还是至尊股!
曹三确实下盘有两把刷子,年纪不小,胜在经验足。
主要占便宜就在于王红寡居时间太久。
死鬼活着时,拈花惹草,平均一个月要有两个女人上门闹。
这些委屈压在心里都快成了病。
王红好像又找到了年轻时的快乐。
得劲!
头发乱蓬蓬的,喝了两大杯水。
把扣子系好。
“咱俩的事你烂在心里,外人要是晓得半个字,我跟你翻脸。”
曹三觉得比抡一天大锤还累。
听她的意思,这是提起苦茶子不认人啦?
他的确不想跟王红保持长期情人关系,生怕喂饱她,透支干了自己。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曹三还想多活几年,过两天安生日子。
“王红,我遵照你的意思,我们在办公室只是摸骨。”
“我有个干弟弟叫张博,就在工地包活,田艳峰的工地是大凶,我算过只能张博的命格镇得住。”
王红眼珠子都透著精明,曹三的屁股刚挪,就晓得他要坐哪边炕。
“接近我就为给你干弟弟要个活?”
曹三敏锐觉察到王红情绪波动,就算是她说的那回事,都不能承认。
说破天,她就是缺爱!
完全不是自己要求提早了的问题。
曹三对于缺爱的女人只有一条准则,就是往死里爱。
都这个年纪,他确实不简单。
硬是又整了王红一顿!
给王红刺激到需要吃两片管心脏的药才行。
“答应你了,田艳峰的北区工地本来就是烂摊子没人接手,谁做都一样。”
曹三亲著王红的手。
“我干弟弟本事足,烂摊子也能做到蒸蒸日上,红火着呢!”
曹三把王红里面的衣服都给卷起来,塞到怀里要揣走。
“有空了我就拿着怀念一下。”
给王红气的骂他是流氓。
可想到刚刚和那个流氓那样了,王红就害羞的像个姑娘。
里面的衣服没了,感觉风嗖嗖的。
也确实累透了,比种一天地还疲惫。
打电话给周一帆。
“北区工地你就先别招工头了,给张博干算了。”
“先顾工程进度,保住质量,不出事就行。”
周一帆很是错愕。
刚谈妥了其他包工头入场,丈母娘一句话,张博就接手啦?
王红根本不在乎周一帆的面子。
曹三把自己里面的衣服扒个精光,狗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