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李默守着工地,他做事冷静,能处理突发问题。
阿炮跟他去四方废品回收站,身手够硬,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两人打车过去,张博叮嘱好。
“我在院子里吸引他们注意力,你找机会去屋子里把人从窗户带走。”
“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工地太近,我担心大家伙受到影响。”
“实在惹急了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干他们!”
阿炮倒是没压力。
“我们之前经常打架,很抗揍,我只担心你,万一叫他们给留住了呢。”
张博笑了笑。
“老子又不是没脑子,不会站到那里让他们往死里打的。”
这边的废品回收站,老板们基本都互相认识。
打开门做生意,遇上扯皮的事特别正常。
像人家有门路收礼多的主,把钱藏进废纸箱子里都是常事。
家里人忘了这茬,把里面卷著现金连同纸壳一起卖掉,经常有废品回收站的老板白捡大几万的事发生。
再或者和那些小废品站抢生意,没有硬关系和一帮兄弟,站点都开不下去。
废品生意看着小,里面的门道大了去。
像五哥这种坐拥大废品回收站的人物,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地头蛇。
张博绝不跟他们玩粗鲁的,有本事就斗心眼子!
他跟阿炮分开,进入院子里就嚷嚷。
“五哥喊我来,你也要露个面咯!”
干喊却不进屋。
五哥正跟三个小舅子喝酒呢,废品回收站占地很大,收了几个破集装箱,简单气割改装,当房子住挺好。
五哥挺胖的,这个天气坐在那里不动,汗水哗哗。
“你给我进来说话。”
张博抱着肩膀。
“按我们老家习惯,我是客人,你主人要出来接一下。”
“还是说你没把我张博当回事?”
好久没人敢跟五哥这么说话,两个小舅子把他扶起来。
“兔崽子嘴还挺厉害,不用动家伙,先会会他。”
“里面那个用铁丝捆的,放心,跑不脱。”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阿炮把纱帘撕开,挺有闲情。
拿起桌子上的烧鹅腿啃著进屋。
小坡半边脸已经打肿了,一只脚用工程铁丝捆着,蹲在地上很狼狈。
看见阿炮进来,他差点哭出来。
“我就知道博哥不会放弃我,快把要命的铁丝弄开,难受死老子喽。”
阿炮蹲下,伸出手讨钱。
“你上次欠我的牌钱,拿来。”
小坡有点急恼,担心惊动五哥,又不敢大喊,给搞得不上不下。
阿炮装作要走。
“那我掏了钱再来救你咯。
小坡指着他鼻子。
“凑,不讲义气啊!”
“老子做了鬼头,绝对回来先收了你。”
给他逗急了,阿炮收起不靠谱的样子。
“兄弟一场,玩笑都开不得?”
“是博哥的主意,他吸引火力,我从窗户过来救你。”
阿炮的手劲很大,工程铁丝他竟然徒手就给理开了。
给小坡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把他从窗户推出去,阿炮心比较细,站在门口留意著外面。
五哥确实被惹毛了,他两个小舅子要下手。
“糙你嘛的!里面那个王八蛋跟你真是一路货。”
“分币不拿,人肯定带不走!”
“老子让你长点江湖经验,人是贱皮,不吃痛,记不住。”
张博往后退了两步,防止被他们偷下手。
尽量靠近旁边的撬棍那些工具,万一动起手来,好有个趁手反抗的物件,他好不至于太狼狈。
“五哥,咱们没聊两句话,你张嘴就提钱,怎么跟要饭的学?”
“你打了我,万一哪天你落单,我肯定也要打回来的。”
五哥的两个小舅子满口污言秽语,人手提着木头棒子要打。
“凑的,不尊重五哥!搞死他。”
张博灵得很,抄起了旁边的撬棍。
“动手个试试!”
阿炮拿起了凳子,悄悄到五哥身后。
“去你酿的。”
木头凳子被砸了个粉碎,阿炮不是莽子,冲著五哥的背使的劲。
砸头人就报废了。
五哥又肥又壮,架不住阿炮太猛。
直接拍趴下了。
“打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