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炮踹倒孙才,动手给他一顿大耳刮子,把这事又告诉给张博。
他早就猜到跟田艳峰工地上的人有关系,现在算是得到了验证。
张博让唐天娇处理医院的事。
他自己火速赶回工地,让吕文国他们带上家伙,摸黑围住了田艳峰工地上的棚子。
弄了些破衣服,撕成条缠在木棒子上,浇了点汽油。
点燃后就在外面晃悠。
吕文国得到张博的允许,扯著嗓子。
“糙你们嘛的,都听着!”
“都欺负到我们工地上来了,对个娘们下狠手,腿都断了,你们真不是人养的。”
“管事的要是还能喘气就滚出来,都谁干了脏事,自己承认。”
“我就说十个数,不然就等著变烤鸭!”
田艳峰工地上的工长叫朱大龙。
本来他跟老婆都睡熟了,被骂声给吵醒,他也挺懵逼。
等看清楚窗户外都是火把,他就知道坏菜了。
不顾老婆的劝阻,披着衣服,穿着大裤衩子,爬起来要出去。
“万一他们带着刀来的,你就要吃麻烦喽。”
朱大龙挺胖,挺著个啤酒肚。
“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做亏心事,什么鬼来叫门都不怕。”
“小女人家家的睡你的觉!”
朱大龙把门推开,蛮客气的。
“哪位兄弟给我提个醒,是我们的人做了错事麦?”
王贵让他回去问清楚。
“你们人做的脏事,他们心里都晓得呢。”
“人已经去医院咯,怕是熬不过了。”
朱大龙从张博他们的三言两语里,听明白点头绪,他的人他最了解。
“小杰,小强,赵凯,你们几个出来!”
三个人像没听到话,把被子蒙的更紧了,朱大龙大手一挥。
“其他人跟我走,让人家放火烧死三个不吃人饭的东西。”
赵凯急了。
“我说过不捡便宜,他们两个不干,小杰玩的最狠。”
朱大龙披着衣服往外走。
“外面的兄弟,有话就问这三个货吧。”
李默带着人冲进来,把他们仨光着屁股就给带出去了。
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你嘛的,跪下!”
王贵和吕文国他们也用家伙威胁。
“糙!不跪就打断你的狗腿。”
三个家伙面对人多势众,硬不起来了。
乖乖照做。
膝盖压在石子上,当时就破皮流血了。
张博把检查的单子扔在他们脸上。
“腰椎神经性损伤,再也站不起来了,她还有一家老小呢,哪个给养?”
“第一要钱,第二你们蹲大狱,这是个顺序问题。
小强的反应是比较强烈的。
他摸到一块很小的砖头,跳起来就要偷袭张博。
“跟你嘛要钱去吧。”
李默眼睛急得很,仗着铁锹够长,使足了劲拍在小强的左脸上。
把他拍趴下,张博不解气,上去又补了两脚。
真是好脸给多了,自己这边带了这么多兄弟,他还敢学疯狗乱咬人!
找死。
张博晓得冤有头这个道理,朱大龙作为工长,人家已经很配合了。
他拿出烟递过去。
“老哥应该晓得咋个事了。”
“他们动手打坏了我工地上的女工,人已经半个残废了,赔偿的事,想请老哥说个公道。”
朱大龙听懂张博试探的意思,不就是想知道他们仨个口袋有多少钱吗?
他苦笑着。
“兄弟呀不瞒你,这三个瓜怂,一个月三十天班,也就上五个班。”
“没钱吃饭就知道蹭,昨天他们还商量到附近的工厂打算抢人家一笔呢。”
“要说蹭饭蹭烟蹭酒不算什么,有时候婆娘也蹭,老家住的都不远,实在拉不下脸撵他们走。”
张博本来把朱大龙当个人物,现在听他话里话外带着几分破罐破摔。
反正他们没钱,有本事就要他们命吧。
“谢谢朱工长帮忙,把他们仨送到公家吃皇粮,进去享福吧。”
朱大龙没吭声,倒是赵凯抓着张博的裤腿不松开。
“哥,我老家刚订过婚,彩礼是两条牛。”
“我要是进去了,两条牛都要白白扔给人家,我给你当牛做马只求放过我。”
张博给吕文国递个眼神。
他举起棍子就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