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要么灰溜溜的跑路。
要么就只能向我们道歉认错,乖乖当自己的用印县令了。
到时候,他那些县卒,全都通通解散了,重新换成我们自己人。
这居风县的天,终究还是我们这些大族的。”
“说的没错,撑起这片天的,是我们,而不是这些外来的。”
张家主大笑,然后又道:“此事想要办成,只靠我们一家,终究不够。你回县衙后,便去寻那些同僚,多讲讲这些道理。
我这边也去寻其他大族,和其他几家沟通一下,联手进退。”
“是。”
这吏员应了一声,随后便笑嘻嘻的出门,往县衙而去了。
正巧。
他才刚出门,就见城内秦家的家主,急匆匆的往自己家而来。
上前问候了两句,稍加试探,却是与自家一般主意。
瞬间,只能心中底气就更足了。
一路摇头晃脑,唱着腔调,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县衙。
随后跟着众多同僚一起面见县令,被那姓陆的一顿训斥,便憋着一肚子气,拿着纸笔,在县城开始清查户口了。
带着几个同僚,张吏员来到城内一家破败的房屋内,砰的一声,动作粗暴地推开门,大声嚷嚷道:“朱大……”
“张老爷……”
一个干瘦汉子,此时畏畏缩缩的从房间走出,在他身后,几双恐惧的眼睛,正通过窗户,看向这里。
张吏员冷笑一声,清了清嗓子,恶狠狠的说道:“我跟你说,县尊老爷有令……”
不一会,院里一片哭天喊地中,张吏员带着几个同僚,带着几把铜钱,得意洋洋的离开了此地,继续往下一家而去了。
只是这些人离去之时,并未注意到。
在不远处一个巷口,一双眼睛正默默的注视着一切。
观望了好一阵后,这隐藏之人离去,来到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