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聪明了,没有大剌剌站他们教室窗外。
见她出来,江诀收起长腿,从背后摸出一个塑封牌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哪个糊涂虫的学生证啊?”
江纾一摸脖颈,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夺:“还我。”
她踮起脚头顶才刚到他鼻梁,江诀又故意把手举高,看着江纾小白兔似的蹦来蹦去,就是够不着。
她一急,整个人往前扑去,落地时双手按着他胸膛撞了个满怀。
江诀下意识搂住她腰,少女的柔软挤压在他坚硬的肌肉上,双手还死死揪着他胸口。
不知是不是换了内衣款式的缘故,江诀觉得比上次她坐在摩托后座趴自己背上时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