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一听,眼神落在二人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意:“你说什么?”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派人劫持我妻子,伤害我兄弟,打探我香皂方子。现在说我过河拆桥?”
刘福脸色一变:“王大人,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
“给脸不要脸。”王鹤冷哼一声,将文书仍在桌子上,“趁现在还没撕破脸皮,给我滚出平安县,否者别怪我不客气。”
刘福一看,知道王鹤没有证据,说话也硬了起来。
“呵呵,王大人,我们可是严家的人,您刚才那句话现在收回去,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否则,信不信我在严公子面前随便说几句,就能让你这知县当不成?”
王鹤看着对方那肆无忌惮的样子,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小鬼难缠的道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上早八!”
“你一个臭奴才,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老子堂堂七品知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威胁老子?”
“他妈的敢断我财路,伤我家人朋友,老子宰了你!”
刘福和张大年显然没料到王鹤竟然敢发这么大的脾气,二人虽然没有什么官职,但在严家待了多少年,从没人敢叫过他们臭奴才,就算京城的一些官员见了他们也要客客气气的。
二人的脸色铁青,“姓王的,你确定要撕破脸?”
王鹤径直走到二人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你吓唬我啊?”
“两条狗真觉得严世蕃会把你们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