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修城墙的领班换人。张冠,你以后不用来了。”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王鹤听得见。
此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但谁都没有看到。
王鹤转过身,看着那些修城墙的劳工。
“你们听好了,以后工钱每天按时发,谁再克扣,直接去县衙找周虎。但你们也不能欺负领班。该干的活干好,谁要是偷奸耍滑,也别怪本官不客气。”
那些人赶紧跪下磕头:“多谢大人!”
王鹤的目光落在李存孝身上。
“你,跟本官走。”王鹤说。
李存孝愣了一下,抬脚跟上。
“你叫李存孝?家里还有谁?”王鹤边走边问。
“没了。”李存孝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爹娘前年饿死的,老婆去年跑了,孩子没养活。”
到了县衙,周虎从厨房拿了点咸菜,窝头和一盆粥,四个人坐在一次,吃了起来。
李存孝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抓起窝头就往嘴里塞。
王鹤坐在他对面,端着碗慢慢喝粥,一边喝一边看他。
这是个狠人。不光力气大,而且不怕事。
更重要的是,他叫李存孝。
重名的可能性当然很大,但万一呢?万一这真是那个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李存孝?
那他捡到宝了。
就算不是,这人也是个好苗子。力气大,敢出头,在平安县这种地方,能顶大用。自己况且也缺人手。
“李存孝,本官缺人手。”王鹤开门见山,“你愿不愿意留在本官身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