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么多年,嘴上忠心耿耿,实际上谁给银子就给谁办事。
这种人信不过。但周虎不一样,这年轻人话不多,做事踏实,而且,他是本地农户出身,应该对百姓还有几分恻隐之心。
王鹤推开窗,朝外面喊了一声:“周虎。”
周虎一听,赶紧小跑过来:“大人,您叫我?”
“进来。”
周虎进了书房,低头站着,等着王鹤说话。
王鹤没急着开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你家是哪里的?”
“回大人,城东十里铺的。”
“家里几口人?”
“爹娘,还有两个妹妹。”
“你爹种地?”
“是,种了十来亩。”
王鹤点了点头,忽然问道:“之前那个上吊的老农,你认识吗?”
周虎愣了一下,低下头:“认识。那是隔壁村的赵老伯。”
“你觉得,他该死吗?”
周虎不敢答。
“我问你话,你就直说。”王鹤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威严。
周虎咬了咬牙:“不该死。他是被逼的。”
王鹤看着他,慢慢说:“那你知道是谁逼的他吗?”
周虎抬起头,看了王鹤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我。”王鹤替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