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爸爸变成那副怪物的模样，她就对这个世界的走向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叔叔会恢复过来的。”卡珊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头道：“既然刺客联盟的人带走了叔叔，那他们一定不会让他死掉的。”

    “我知道。”芭芭拉回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他一定会没事的。”

    除了沉睡的桃乐丝，安然无恙的戈登也在享受他那来之不易的美梦。

    这时，蝙蝠侠已经挣脱出幻境，朝刺客联盟的据点赶了过来。

    路上，当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克拉克和卡珊一阵失语，久久回不过神来。当他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克拉克和卡珊同时后仰。像是重新认识了蝙蝠侠一样，他们再看视频的时候，已经能完全区分B和蝙蝠侠了。

    “幸好你不是这样。”克拉克心有戚戚的对B说：“虽然不知道他都经历过什么事，但现在看来，一定比毁灭日袭击地球还要严重。”

    “根据之前我对他的侧写，”B一边回想资料上的记录，一边组织语言道：“这个蝙蝠侠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压抑，焦躁，偏执，对除了桃乐丝以外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不信任，甚至是敌对的心理。”

    “对于夺取他人性命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是冷漠疲惫，也是习以为常的漠然。”

    “虽然他在桃乐丝面前会伪装成正常的蝙蝠侠，但以他越来越糟糕的身心状况，他应该坚持不了那么久。”

    “这一点，想必他自己更清楚。”

    “除此之外，他还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特别是对于桃乐丝的消失，他会不安，甚至失控。”

    随着B一点一点的诉说出自己的推论，克拉克看向蝙蝠侠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如果主角不是他认识的人，也不是真实发生的事，克拉克也许会以这个故事为灵感，创作出一本短篇小说。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完B的话，一抬头就看到蝙蝠侠像幽灵一样，出现在铁笼外的迪克茫然道：“他为什么不进去？”

    “因为身上有血吧。”看着视频里一直盯着桃乐丝的蝙蝠侠，斯蒂芬妮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心痒痒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竟然是这个原因。”和她反应不同，尚且保留理智的提姆勾掉纸上罗列出来的那几个可能，神色复杂的把她的答案写了上去。

    与此同时，杰森也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阿福则站在一旁，刻意的瞥了眼不和他对视的B。

    蝙蝠洞的空气里莫名弥漫起一股奇妙的氛围。

    他们看着蝙蝠侠离开宫殿，又将干净厚实的斗篷递给塔利亚。

    “比上次那个好多了。”杰森很快抓住重点，说：“他不会又重新做了一身吧。”

    众人纷纷了然，除了卡珊。

    她原本想问斗篷的事，但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我赌五美元，那个斗篷上一定有定位器。”杰森信誓旦旦地开口道。

    “不可能只有定位器，”提姆平静的样子让人差点忽视他口中的话，“应该还有监听器。”

    “而且绝对不止一个。”达米安默默道。

    但事实上，再看到桃乐丝从暗袋里拿出一把袖珍枪的时候，早有准备的他们还是分别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

    “这，这，这......”迪克支支吾吾了半天，指着屏幕的手指头不停地颤抖着，一脸悲痛道：“不可能，蝙蝠侠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他都杀人了，你还能指望他和以前一样吗？”达米安冷笑一声，说：“而且如果我是父亲的话，我也会给她一把枪防身的。”

    话音刚落，桃乐丝的子弹飞向了刺客的心脏。

    “你说的防身是指这样吗？”令人尴尬的死寂中，杰森像是看不懂其它人的脸色，尤其是达米安的，感慨道：“出手真漂亮，要是再狠点就更好了。”

    “杰森。”属于某只蝙蝠的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杰森翻了个白眼，闭上了一直在跑火车的嘴。

    此时，桃乐丝裹挟着浓浓的血腥味，向出口逃跑。

    “刺客联盟的人不是傻子。”达米安忽然开口，那抹红色倒映在他那绿洲般的眼珠子里，他继续道：“很快那群人反应过来后，桃乐丝还是会被抓回去。”

    “也许蝙蝠侠在附近守着。”毕竟是他给的手枪。相较于达米安，迪克更乐观一点。

    达米安闻言，鼻子皱起，哼了一声。

    也许？

    他可不相信遇到这个蝙蝠侠的桃乐丝的运气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