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簌簌?可是害怕了?”
小簌簌摇了摇头:“不,只是在想,为什么这里有尸体。”
她怎么会害怕?
她只是感觉不对劲这些光芒,分明是天渊爆炸后的空间碎片!
“难道说,此地是外界与这方世界的唯一交汇点?”
小簌簌心中自语。
“这里的空间竟然紊乱到了这种地步?”
白离试探地向前走了一步,便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抗拒。
灵觉告诉他,
这天渊深处危险至极,若是踏入其中,将会发生不详。
而且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莫名多了许多先前忽视的细节。
比如这位陈兄弟的修为容貌,
比如小簌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离头疼欲绝,越是接近天渊深处,他脑海之中的记忆似乎越多。
可只要停下脚步,
这些奇怪的记忆又飞快地消失。
“白大哥,此地危险,我们可沿着渡情宗留下的路前进。”
陈业站在白离身侧,指着崖壁上一条徒峭的痕迹。
在这痕迹四周,尽是倒伏的尸体。
据拓跋佑的传音,他已经先行进入天渊深处。
果不其然,天渊深处在排斥渡情宗修者,寻常修者进都进不去。
唯有筑基修者,才能勉强涉足第三层。
而在第三层中,四处都是孽裔。
拓跋佑担心第二层有更强的孽裔,且届时其他修士无法入第二层,若此时贸然涉足第二层,会让他孤立无援,故而暂时在第三层等陈业。
听着陈业的指引,白离强压下脑海中翻腾的异样感。
他看了一眼那些死状凄惨的散修尸体,又看了看前方那五彩斑烂的空间乱流。
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偏偏有某种法则,让他一直忽视这些异常。
“陈兄弟,你且留在上面,我下去探路。”
白离转过身,将小簌簌交到陈业手中,神色凝重。
“白大哥,这恐怕不行。”
陈业面露难色,他摇头道,
“我怎么能坐视白大哥一人冒险?”
“你”
白离眉头紧锁,还欲再说。
他怀疑,这天渊深处的异样,与那位传说中的帝君有关。
帝君,乃松阳派的罗霄之主,被外人称之为妖女。
当年天渊一战,
帝君被凌墟诸比特婴真君围狩,最终陨落在此。
但说是陨落实则不然。
这位帝君才情绝艳,虽肉体崩解,但真灵不灭,轮回不死。
可惜。
到底是被强行打入轮回之中,多多少少出了点遐疵。
又因天渊一战太过惨烈,打到山河崩裂,让此地的法则破碎。
最终阴差阳错,导致帝君只能在天渊附近不断轮回以至于落入渡情宗手中。
此事一向不被外人所知。
哪怕是灵隐宗,也是最近才知道渡情神子,竟是昔年的帝君。
“徜若跟帝君有关,必须尽快探查清楚,但此事危险,怎能让簌簌涉险”
白离暗道,心急如焚。
他此次前来,正是受了长老之令,来齐国调查帝君一事,以便日后设法营救。
“爹爹,就让大哥哥带路嘛。”
小簌簌突然开口,她眸子盯着天渊深处。
许是知道白离会反对,她又道,
“而且,我也要过去爹爹,其实我有些事情,瞒着你。”
“瞒着我?”
白离愣了愣。
陈业瞥了小簌簌一眼,忽而道:
“其实,白大哥,我也有事情瞒着你。这一切,必须要到天渊深处,才能跟你说。”
据秦嘉名所说,
只有在天渊深处,两方世界的交汇处,才能勉强规避法则。
届时,便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跟老丈人说。
当然,恐怕出了天渊后,老丈人又会忘了这一切
白离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
“你们”白离一时气结。
一个六岁的黄毛丫头,一个散修,能有什么天大的秘密,非要跑到这十死无生,法则破碎的天渊深处去说?
但当他对上女儿的眼睛时,白离训斥的话又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一瞬间,
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筑基后期修者。
再转过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