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瞬息化作了一具焦黑冒烟的碎块,生息俱无!钟山发难,到兄弟二人横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绝非某人一人之功,而是三个师姐妹在多次生死磨砺中培养出的默契,联手施展出的绝杀!
“呼”
见钟岳惨死,知微长舒一口气。
固然,在这对兄弟中,钟山的体修水平更强,理论战力也更高。
但真正难对付的是钟岳,此人性情谨慎冷静,技艺纯熟,近乎无懈可击。
好在钟山神智有缺,防备不全,被她寻到机会一击毙命。
钟山之死,又让钟岳暴怒,丧失理智,进而出现破绽。
否则,今日之战,恐怕会更加艰难。
还在追杀苏青黛的花无阴,动作顿时停滞,妖异湛蓝的沙河随之溃散。
他眼睁睁地看着同为华岳四杰的钟家兄弟,那对一旦联手连他都要退避三舍的双生子在短短几息之间,被这三个少女联手绞杀得尸骨无存!
“混蛋该死”
花无阴脸皮抽搐。
诚然,他平日里与钟岳多有口角,但长期相处下,到底是有几分感情。
此刻见其惨死,自是会兔死狐悲。
他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幽冥寒川,生灵不渡!”
妖异沙河沸腾,似有无数修者在其中挣扎。
所过之处,石土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滩滩恶臭毒水。
“苏姐姐!”知微清喝。
“我我挡不住了啊!”
苏青黛都要哭出来了,她俏脸惨白,至于青浣,已经重伤,蜷缩在她的掌心。
这是来自墟国的顶级杀招,她一个药女又该如何阻拦?
早知如此,当初多学一点斗法之术了
而另一侧,
更有比花无阴的沙河还要恐怖的剑意降临!
来人,正是何沁园!
她冷冷地看着钟家兄弟那焦黑残缺的尸体。
“来迟了真是没用的废物。”
何沁园眼神森然。
她不仅是在骂钟家兄弟,也是在骂花无阴。
三个筑基六层,竟然被几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丫头反杀两人!
这简直是华岳府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她祭起剑丸,直指知微的眉心,语气森然:
“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杀了钟岳和钟山。今日,我不仅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还要剥了你们的皮,挂在浑元城的城头上!”
苏青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嗒、嗒、嗒”
一阵跟跄的脚步声,自知微等人身后传来。
何沁园眉头微皱,剑势暂缓,冷冷地抬眼望去。
正是方才与她交手的钟金流等人。
那时她见到钟岳命悬一线,只得先放过他们,连忙赶来,倒是让他们逃过一劫。
钟金流咳嗽一声,他抹去嘴角的血水,冷冷笑道:
“何沁园,还想逞凶?你是不是在墟国待久了,真把脑子给待坏了?这罗霄洞天,到底是我燕国的地盘。”
何沁园眼神一寒,心中莫名闪过一丝疑虑,面上不耐: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
“动手!”
还没等何沁园把话说完,钟金流突然暴喝一声。
他不仅是在对陈术喊,更是转头对知微等人喊道:“陆师妹,不想死就别抵抗!”
钟金流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忽而探出,掌心之中,赫然握着一枚布满着繁复符文的玉盘!“是横渡阵盘!”知微等人都认识此盘,当即明白钟金流的意思。
“哢嚓!”
钟金流一把捏碎了这枚横渡阵盘。
“嗡!!!”
玉盘炸裂,化为银芒。
将钟金流等人,以及知微、青君、今儿和苏青黛全数笼罩在内!
“华岳府的账,老子记下了!有种,就来遗迹深处找我吧!”
钟金流大笑一声,嚣张地比了个中指。
谁料,
何沁园冷笑连连:“你灵宝门的手段,我岂会不知?!”
她腰间忽而飞出盏青铜古灯,古灯烛火微摇,竟是将那空间波动当场冻结!
“阿这…”
钟金流当场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