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相鬼集与燕国五宗格格不入,但他们对墟国一直持敌对态度,徜若钟金流是华岳府的人,很难会和无相鬼集的人混在一起。
听此,
苏青黛奇怪道:“华岳府?你们什么时候跟华岳府结仇了?”
“苏姐姐,在与你相遇前几天,我们和钟岳交过手。”
今儿为苏青黛解释着,
“而且这一行人,似乎居心叵测,欲对燕修不利。”
“啊?”
苏青黛这下惊到了,那华岳府四个人都是筑基六层,实力非同小可。
虽她也是筑基六层,但自认为不是华岳府的对手。
她抽了口冷气:“华岳府难道真要对你我下手?他们怎么敢!这可是燕国的地盘!”
青君眨巴了下眼睛,可爱地说道:
“苏姐姐,徜若只杀一个两个,谁又能发觉?你可不要心存侥幸。徜若华岳府的人想动手,第一个杀的,就是苏姐姐哦!毕竟,苏姐姐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骄!”
可恶的女娃!
这分明是在吓自己!
苏青黛顿时打了个寒颤。
是啊,洞天之内生死各安天命。
死个把人,推给妖兽或者禁制陷阱便是,外界就算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华岳府若是真有削弱燕国修真界的狼子野心,她这个药王谷真传,绝对是块挂在嘴边的肥肉!想到这里,
苏青黛下意识朝知微身旁凑了凑,神色担忧:“陆师妹,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我可不是他们对手,咱们加一起都打不过他们的!”
这华岳府的四人确实棘手。
譬如那钟岳。
当初师姐妹合力,费尽千般功夫,都未能诛杀钟岳,让他逃脱。
更何况,传说钟岳与其弟乃双生子,两人联手,战力再度飙升。
一旦四人联手绞杀而来,
就连知微,都没信心战而胜之如今的她们,修为还是太弱了,三人之中,仅今儿一人筑基中期。“青君说的不错。苏道友,为今之计,你我最好联手,并尽可能寻盟友。譬如那钟金流。”知微冷静地分析道。
青君吐了吐舌头:“早知道,咱们之前就添加他们了!”
之前,那钟金流还邀请她们呢!
只是那时她们为了以防万一,故而没有同意。
谁知道这些时日总是出现魔修频繁交手下,到底还是被投影了一次。
“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知微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青君的额头,神色淡然,
“况且,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当时贸然添加他们,说不定此刻我们已经成了他们探路破阵的炮灰。师父说过,无论何时,主动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青君捂着额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随后大眼睛一亮:
“师姐,我明白了!如果华岳府的人在追我们,我们这时候过去,钟金流他们想不出手都不行了!”“我可没这么说”
少女神色无辜。
苏青黛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这三个丫头,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白了,这不就是祸水东引吗?
不过她喜欢,嘿嘿。
半个时辰后。
原本已经安静的林间,忽然刮起一阵冷风。
“唰!”
狂暴的灵压从天而降,几道气势惊人的身影落下。
为首之人手持精美折扇,面容阴柔俊美,正是华岳四杰之一,不渡川的天骄一一花无阴!
而在他身后,浑身缠满绷带,正饱受灼烧之苦的钟岳脸色凝重。
其弟钟山则双目赤红如血:
“该死!那三个伤了哥哥的贱人呢?”
何沁园在三人之后,
她细细看着地上的灰烬,讶然道:
“魔修?渡情宗?他们来这干嘛渡情宗早与潮湖李家交好,徜若渡情宗的人来了,为何不知会我们?”
“看这现场,杀人焚尸,连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那几个灵隐宗的丫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棘手?嗬嗬,猎物越是挣扎,越是美丽,折断她们四肢时的惨叫声才越是悦耳。”
花无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神色兴奋。
他上前一步,想要仔细查探地上的残馀痕迹。
忽而,
“铮!!!”
一声穿裂云宵的剑鸣骤然在耳畔炸响!
泥土轰然炸裂,三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自地下暴射而出,直奔花无阴的面门!
那是知微临走前布下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