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木门轻启。
清凉的夜风夹杂着淡淡的梨花香扑面而来。
门外。
月光如水,倾洒在那袭金发之上。
白簌簌正背靠着树干,双手抱胸,似乎正在发呆,头顶还落着几片树叶。
听到开门声,她睫毛颤了颤,抬眸望来。
待看清陈业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眼底不由绽出惊喜。
“陈业!你”
话刚出口,她似是想起了这是深夜,连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你突破了?不错,勉勉强强,快追上我的脚步了。”
陈业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好笑。
这丫头,以前她跟徒弟相处时,也看不出她怕徒弟啊?
而现在,
两人确定关系后,她反倒怯手怯脚起来了。
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故作不知地问道:
“是突破了。不过白真传,这深更半夜的,你不回去歇息,跑来我这藏梨院做甚?”
“莫非”
“是想趁我修行不备,来劫色不成?”
白簌簌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在陈业眼中,可爱非常。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陈业一眼,嘴硬道:
“谁谁要劫你的色!你也太自恋了!我我只是来看看而已!”
得,
她不劫色,陈某人可要劫色了。
陈业顺势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少女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簌簌身子软了半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顺从地靠在了他胸口,只是一双眸子仍旧有些警剔地盯着他。
“既然来了,为了庆祝道侣突破”
陈业低下头,凑到她如玉的耳垂边,坏笑道,
“不如我们再去探讨一下大道真理?”
听到这话,
白簌簌眼神一慌,下意识地双手抵住陈业的胸膛,拼命摇头:
“不不行!”
这个月!
整整一个月!
自从两人确立关系,陈业就象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这家伙仗着修为精进,精力旺盛得不象话,天天拉着她修行。
起初她还觉得甜蜜,可后来她是真的遭不住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堂堂真传弟子,没死在魔修手上,反而要死在道侣手上了!
见陈业面露遗撼之色,
白簌簌心头一颤。
可说起来,这些天都没好好让他满足。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要不给你找个侍妾?”
陈业一惊,揽着她腰的手都松了几分:“你说什么?你会给我找?之前某人还吃赵虞霜的醋,差点没把醋坛子打翻!”
这家伙。
不会是故意想试探他吧?
白簌簌俏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强撑着嘴硬道:
“我才没有!再说那也不一样”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
赵虞霜那种人,性格高傲,根本不受她控制。
真要让那女人进了门,怕是处处都要跟她作对,还威胁自己的地位。
她要的,是那种好控制的,听话的,如果见势不妙,也好处理的人物。
既能帮她分担陈业那旺盛得过分的精力,又威胁不到她地位。
其实白簌簌看得很开,
修者界中,有多个女人的修者实在太多,她根本不在乎。
譬如自己爹爹,除了娘亲以外,在外边不还有其他女人吗?
比如,四长老
无非就是自家道侣多了个玩具而已。
当然,只能是玩具!
“这”陈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心推脱,“还是算了吧,我有你就够了。”
若是平时听到这话,白簌簌定会心花怒放。
但现在,
她只觉小腹生疼。
只有我就够了?那意思就是还要继续折腾我一个人?
“不行!”
白簌簌顿时急了,一把抓住陈业的衣襟,语气急切,
“要是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我会死的!”
陈业哑然。
说来也是,这丫头前些时日,基本次次昏迷,甚至后来见了他腿就发软。
要知道陈业是何等人物?
他修成了大循环,气力几乎是源源不绝,又擅长长青功这种适合滋补自身的功法。
更别说,还是丹师,时常炼点极品丹药补补身子。
白簌簌见他没直接拒绝,心中稍安,随即开始在脑海中快速筛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