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真是耻辱!
陈业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刚想开口解释。
却见白簌簌忽然俯下身,那张精致的小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还是说陈大教习只敢在背后说要吃软饭,真到了正主面前,却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陈业:...…”
这家伙,是在玩火啊!
可现在还在临松谷,他的几个徒儿都在院外
他义正辞严道:“白真传,请自重!小白还在这里看着呢,教坏了小孩子不好!”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捂住了怀里小白狐的眼睛。
小白狐:“???”
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带坏不带坏它的。
难道他们在干很坏的事情吗?
虽然小白狐不懂,
但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越靠越近,小白狐心里一阵腻歪。
磨磨唧唧的,看得狐狸心烦!
“看着又如何?”
白簌簌轻哼一声,根本不在意这只狐狸的想法。
她得寸进尺,一只手撑在陈业身后的椅背上,想将他圈在这方寸之间。
只可惜。
跟陈业的身材一对比,她过于娇小。
倒象是个小女孩在长辈面前求着抱抱似的。
“一只狐狸罢了,若是敢乱看”
她瞥了一眼小白狐,语气森森,故意吓唬它,
“挖了便是。”
谁让这只狐狸偷偷瞪她!
它以为它是陈业徒弟吗?
小白狐一惊,立刻把两只前爪死死捂住眼睛,甚至还把狐耳朵折下来盖住。
我不看!
我不听!
你们继续!当狐狸是死的!
见唯一的挡箭牌也叛变了,陈业彻底没辄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樱唇,以及少女眼中那挑衅的光。
陈业喉结微微滚动。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软蛋不成?
嗬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团子,怕是还不知道张楚汐的下场。
而现在,
陈业焚心决已经修行完毕,待会他都不敢想象他会做什么!
正当他心一横,打算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一点教训时。
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今儿那怯生生的声音:
“师父,白真传,饭、饭做好了!”
“大师姐说,若是再不出来吃,菜就要凉了!”
她的声音细细小小,很是徨恐。
还能若有若无的听见青君的怂恿声:
“师妹,别怕别怕!师姐护着你!这大笨蛋师父,怎么跟白真传聊这么久,青君肚子都饿瘪了!”“司可万一师父在商量正事呢?”今儿还是有些害怕,她不想惹师父生气,更不想被师父抛弃。“啊呀啊呀,别担心,师姐罩着你!”小女娃信誓旦旦打着包票。
白簌簌动作一僵,很是气馁,知晓今日一事,算是无疾而终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可恶
她已经很久没欺负过陈业了!
陈业则是如蒙大赦,连忙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大声应道:
“来了来了!这就来!哎呀,正好饿了,今儿这嗓子喊得真是时候!”
身为师父,
可不想在徒儿面前出丑!
再说了,
徒儿又不是傻子!
要是在这里发生什么,那她们就算不知道真相,但也能猜出一二。
看着陈业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少女站在原地,愣了半响。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恨恨地磨了磨银牙:
“这混蛋!分明是不想服侍我!找什么借口.…”
“难道是不想让徒儿知道么,可恶!”
“还有,知微她们怎么盯师父这么紧?明明我给她们送了很多礼物”
气死她了!
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能看到那家伙慌乱失措的样子了!
“哼!”
白簌簌重重地跺了跺脚,一甩衣袖,气呼呼地朝外走去。
越是得不到的,
她白簌簌偏要得到!
陈业不想在徒儿面前公开两人的关系?
那她还非要想办法,让他的徒弟亲眼看见!
某只金毛团子,正在蕴酿着一个足以颠复临松谷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