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没什么,只是沾了些灰尘。”
陈业掩饰道。
要是让青君知道他给张楚汐“洗澡”,那还不得吃一整天的醋。
处理完张楚汐的事,白簌簌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陈业身上。
金毛团子板着小脸,公事公办道:“陈护法,既然来了本草阁,那我便与你商议一番灵隐宗的正事。跟我上楼。”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识趣地退下,将空间留给这两位大人物。
知微也很懂事地拉着还想赖在师父怀里的青君,退到了远处。
“!!青君还没跟师父贴贴!还有!她哪里有正事————可恶!”
青君皱起鼻子,很是生气。
可师姐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万一有正事呢?而且————白真传是宗门高“那关我什么事情!”青君闷闷不乐。
知微叹了口气。
她比青君想得更多。
要是,师父惹得白真传不开心了,那以后在宗门内,定然会处处受阻————
饶是知微自己也想和师父多待一会。
可念及后果,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苦涩,眼睁睁看着师父被白真传带走。
“师父————知微马上筑基。等知微筑基后,一定能帮到师父!”
她默默自语。
徜若她筑基,以她的资质与能力,必然会成为师父的一大助力。
毕竟,师父现在也才筑基三层。
要是自己比师父厉害,那以后师父是不是就会乖乖听知微的话了?
本草阁顶楼。
本草阁虽是一个售卖灵植的场合,可毕竟是灵隐宗驻足在各大坊市中的据点o
因此,在本草阁内,也有提供给宗门修士密谈的场合。
“陈护法。”
白簌簌金色的眸子将陈业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笑容忽然多了一分狡黠,“好久不见。
“”
“白真传。”
陈业拱手行礼,神色平静。
坏了。
他怎么感觉白不怀好意?
徒儿都还在楼下呢!
他现在也只能极力保持着这严肃的姿态,好让白簌知难而退。
“哼。”
白簌簌轻哼一声,见他这副正经的模样,不由得暗恼。
在主人面前,装什么正经啊——
不过越是这样,她越是兴奋呢。
她就喜欢这样的陈业,想要彻底的将他的假正经撕碎。
唔————
在青君知微面前是成熟可靠温柔的师父,在她面前,就是个摇尾乞怜的小狗呢。
想想就让她感到刺激。
“虽然你这次自作主张,但也算是立了一功。我听说你连斩三名筑基魔修,甚至在元靥手中逃脱————你倒是藏得挺深。”
白簌簌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但唇角微微上扬,便足以看出心情不错。
毕竟,陈业是她的人。
这不是她一厢情愿。
至少在此时宗门内,都认为陈业是她白簌的心腹。
陈业表现得越出色,她自然也越有面子。
“侥幸而已。”
陈业谦虚道,白知晓此事他不意外。
他交战虽快,但痕迹却是遮掩不了,有心人探查一番,便能轻易知晓。
他笑道:“若非白真传之前赐予的丹药疗伤,在下也无力再战。”
“算你识相。”
白簌簌停在他面前,距离极近,近到陈业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香味。
她背着小手,踮起脚尖,凑到陈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立了功,那自然要有奖励。”
陈业心中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奖励?”
“今晚,来我房里。”
白簌簌勾起唇角,笑得象只偷腥的小狐狸,“本真传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尾巴,有没有受伤。”
说完,她也不管陈业那僵硬的表情,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陈业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检查尾巴?
他哪里有尾巴给她检查!
这分明是借口!
夜幕降临,本草阁后院恢复了宁静。
张楚汐被关在最偏僻的一间静室里,门口设下了重重禁制。
她在里面哭累了,骂累了,此刻正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眼红肿,神情呆滞。
从小到大,她都是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苦楚?没有软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