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戮心清竹,全都要!(万字)
   “罢了。她潜心修行那么久,随她玩吧——不过,她倒是帮我把神雾谷的虚实一探究竟。现在去找清竹姐,倒是能避开一众耳目。

    陈业一念至此,起身来到竹林。

    小梨早就在院外探头探脑,见陈业来了,圆脸绽起笑意:“快!现在这里没其他人。”

    说着,她还贼头贼脑四处张望,整的好象陈业是来偷人似的。

    竹影婆娑,木屋静谧。

    小梨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陈业哑然失笑。

    但说偷人——

    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这些天。

    他可是和清竹姐玩得不亦乐乎——

    “咳咳,小点声。”

    陈业轻咳一声,正了正衣襟,推门而入。

    屋内,茅清竹正坐在窗边的案几旁,黛眉轻蹙,提笔悬腕。

    她今日着一身月白罗裙,外罩一件轻薄的同色纱衣,长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慵懒地垂落在颈侧和光洁的额前,衬得肌肤胜雪,温婉如画。

    陈业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她身上。

    白衣女子坐姿微微前倾,更显腰肢纤细,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掌去丈量。

    罗带束着腰间,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微风吹入,拂动轻纱,隐约可见那圆润流畅的腰臀曲线,饱满挺翘,却又因坐姿而显得格外温软,象一朵饱满待放的白玉兰,沉静地凄息在蒲团上。

    “业——业弟?”

    听到开门声,茅清竹倏然抬头。

    见是陈业,明眸漾开惊喜的水波。

    她这一生,前二十年潜心修行,后十年禁足院中,枯燥不堪。

    唯有在这几年,遇见陈业和青君,这千律一篇的生活方才鲜活起来。

    “写什么呢,清竹姐?这般神秘。”

    陈业踱步上前,自来熟地坐在茅清竹身后,揽住美人细腰。

    “没——没什么。”茅清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袖口遮掩的纸上,指尖微颤,“不过是——闲来无事,胡乱写写。”

    陈业手上柔软,又闻着清竹姐身上淡淡的清香,颇感惬意。

    这才是修行者该过的日子!

    而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田里忙活!

    “青君之前来过吧?玩得可还开心?”陈业暗中作怪,不忘道。

    “恩,早上来过。”

    提到青君,茅清竹紧绷的神情松弛了些许,“她呀,还是那么活泼,小嘴说个不停,把静心斋的事、戮心洞的事,都翻来复去讲了好几遍,连那老尼姑如何被她气得跳脚都学得惟妙惟肖——”

    她说着,忍不住莞尔,随即又象是想起什么,眼波流转,嗔怪地瞥了陈业一眼,”都是你这师父惯的。还有——唔,不可——”

    她慌乱用柔荑按住陈业的手。

    “我惯的?”

    陈业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徜若青君是我惯的,那我便是清竹姐惯的。”

    茅清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原本按在纸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些,露出纸张一角。

    那上面似乎是用娟秀小楷写着的几个字,隐约是“青”、“平安”、“喜乐”之类。

    陈业眼尖,心中了然。

    这大团子,分明是在为青君默默祈愿。

    说不定,也在为他祈愿,否则为何羞涩?

    “清竹姐——我听说,若修人体阴阳,从口中渡气最佳。”

    陈业自光灼灼地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那唇色是淡淡的樱粉,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茅清竹第一时间还认真思考了下:“不是,其实是从——”

    她刚想说出,俏脸便是微红。

    这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那——清竹姐的意思是——并非如此?”陈业故作迷茫,大手摩挲了下她柔软腰间。

    茅清竹脸颊滚烫,想否认,想推开他,想维持最后一点矜持。

    可——可这些天。

    业弟对她以前哄诱的话深信不疑,连着找她修行好几次——

    若不是她,业弟又岂会被骗?

    导致现在,食髓知味。

    尤其是最羞人的那一次,她被业弟抱在怀中,双腿被业弟的膝盖分开。

    想起那一天。

    茅清竹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她推了推陈业的胸膛,哀求道:“业弟——别——

    小梨还在外面——”

    “她机灵着呢,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陈业低笑。

    “你——不许提那日!”白衣美人霎时霞飞双颊,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好,不提。”

    陈业从善如流,目光越发灼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