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藤王是妖植,但就连凡间的草木也能移植,何况是筑基期的妖植?
至于先前在洞天之中,藤王不能随便移动,则是因为碑林处处都是禁制与阵法而已。
一旦将藤王的势力,尽数收纳。
那陈业,不仅有临松和魏家两大基业,还有数名筑基期的手下!
这等势力,已经堪比中等修真家族!
逊色徐家,但不输计家!
陈业当即忍不住将大徒儿一把抱起,给墨发小女孩举着高高:“不愧是师父的好徒儿,心细如发,洞若观火!”
!知微不是小孩子了—
知微大羞,只有小娃娃才会被举高高。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抵在陈业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挣扎,却又使不出半分力气。
可她,还忘了怀中抱着一只小狐狸。
“唧!”
只听又一声悲鸣,装晕小狐狸一头栽在地上,眼晴一翻,这下是真晕了。
陈业一脚将小白狐踢远,将她举得更高了些,开怀大笑:“你不是孩子,谁是孩子?
再过三年,再说这话也不迟。”
随着身体的升高,女孩平日里冷淡小脸,此刻染上了丝丝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白淅的耳根。
如墨般顺滑的黑发,亦如上好的绸缎倾泻而下。
她紧抿着唇瓣,想板起脸装严肃,但颤斗的睫毛,又让她始终严肃不起来。
这模样,哪里还有清冷稳重的大徒弟风范?
分明就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可爱小女孩,陈业当即忍不住香了一口!
“鸣——师父—”
青君醒来时,见她的灵桃都没了最好吃的桃尖尖,小嘴一,险些哭了出来。
饶是陈业怎么解释,小女娃都不信:
“师父骗人!狐狸怎么可能只挑桃尖尖吃?一定是师父吃的!明明师父才是最馋嘴的,天天说青君馋嘴!”
陈业解释无果,便也放弃。
他算是明白了。
在小女娃眼中,是谁吃的不重要,但一定得是师父吃的!
这样才能证明,师父比她更馋!
蛮不讲理的小女娃!
陈业无奈,陪着两个徒儿收拾着行李。
期间,他也对两个徒儿说要回落梨院。
两个徒儿虽然舍不得临松谷,但对落梨院亦是思念,倒也没太难过。
“师父师父!你能不能把李婆婆带过去?”
青君又变脸了,之前气鼓鼓地瞪着师父,现在又把师父的手臂抱在怀中摇啊摇的。
陈业愣然:“去灵隐宗,怎么可能带李婆婆?你是不是还想把圆圆都带过去?”
青君开心:“师父,青君就知道你有读心术!”
陈业:“.—有没有可能不是师父有读心术?而是某个小徒儿太笨了,把想法都写在脸上。”
青君大惊:“师父,你必须有读心术!!”
得。
师父无奈,师父点头:“师父的确有读心术。”
“这才对嘛!”
小女娃甜甜的弯起眼眸,小脸在师父手臂上蹭啊蹭。
陈业脸色一沉:“徐青君!你刚刚吃灵桃是不是没洗脸?”
?师父太坏了!师父是陈老道!”
女娃狡辩,连忙将小脸上的脏兮兮全擦到师父身上。
知微忽然默默插嘴道:“师父,既然李婆婆不能带过去,那—-林琼玉也不能吧?”
陈业颌首:“恩。等等—”
林琼玉.林今?
陈业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