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并不仅仅是因为名字与长辈相似,才轻佻地让人直接称呼名字,他和兰之间的关系似乎相当不错……
毛利小五郎不禁陷入了沉思,同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裟罗,裟罗这个名字,他总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儿听说过。他努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这个名字背后的具体细节,这让他感到有些困惑。
“毛利叔叔,我叫做九条裟罗,是小兰的同班同学。”裟罗假装没看到那杀人般的视线,镇定自若地自我介绍着。
毛利小五郎瞳孔一缩:“九条?!”
他听到了什么?九条裟罗?
这不是当初那个臭小子的名字吗?!
想当初他与九条认识的时候,他刚刚从火灾二课转到搜查一课,还是个前途无量的警察。而那臭小子也不过才17岁,没两年就要考去警校了。
那熟悉的名讳,一下就唤醒了毛利小五郎多年前的记忆——
“啊毛利老弟,你来了。”目暮十三招呼道。
作为他抢过来的搜查一课的王牌,这次的大案件还是得毛利小五郎出场啊。
毛利小五郎一眼就将现场的情况尽收眼底,小跑过去,“来的路上我已经听过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九条你过来一下。”目暮十三没有立刻回答,他反手招呼着九条。
九条微微颔首,礼貌道:“你好,我是九条裟罗。”
毛利小五郎的视线如利剑般锐利,与九条裟罗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前者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后者则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淡然。
——这家伙,简直就像个狡猾的狗崽子。
这是当年的毛利小五郎,第一眼看到九条裟罗时的直接感受。
尽管九条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无可挑剔,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表现的既得体又恰当,但毛利小五郎还是凭借着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违和感。
这种感觉就仿佛隐藏在九条平静无波的外表之下,有一座随时可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爆发的火山,正等待着某个导火索将其点燃。
虽然并不知晓九条隐藏本性的理由,但是这是毛利小五郎身为警察的第一直觉。不过他并不认为这种不协调感是简单的偏见,毕竟他与九条才刚刚相识——仅仅只是一个初见。
正因如此,他更加选择信任自己的直觉,对九条保持着一份必要的戒备与警惕。毕竟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有时候直觉也是解决案件的关键。
然而,毛利小五郎很快便将这种疑虑抛诸脑后,原因同样简单而直接——从目前的证据和情况来看,九条不可能是这次案件的真实凶手。
更不用说,他在考上警校并毕业之后,有很大概率会成为自己的新同事和后辈。
当然他也明白,不能仅仅因为这一点就草率地下定论。作为一名理智的警察,他需要更深入的观察和调查。
“你好。”毛利小五郎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平静地开口:“你就是报案人吧。”
他的声音冷静而沉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这是疑问句,却没有任何困惑之意。
九条没有反驳,也没有因多次询问而烦躁:“是的。”
“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当时的情况吗?”他想了想又道。
毛利小五郎不置可否:“那就麻烦了。”
在侦破案件的过程中,警察必须对每一个细节进行严密的推敲和审查,其中,怀疑报案人本身是否为凶手,是侦查工作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种怀疑并非无端猜疑,而是基于严谨的职业素养和丰富的侦查经验。
灯下黑是常有的事。
一部分凶手更是会选择,重新返回自己的作案现场。
因此,在当前这个案件中,让九条多进行两次陈述的理由就很明了了——为了细致地对比他前后所提供的信息,观察其中是否存在任何矛盾或遗漏之处。
这种做法不仅有助于揭示真相,也是为了确保案件侦破过程中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疑点,从而为后续的侦查工作指明方向。
“好的。”九条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过无数次,就像养成了肌肉记忆一般,他流畅地开口:“那是在一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两点十三分左右发生的事情。”
他的声音坚定而清晰,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略带疑惑地问道:“对时间那么明确的吗?”
九条微微蹙眉,解释得滴水不漏:“因为将来我打算报考警校,所以从很早开始就养成了关注时间的习惯。
钟表、手机、手表,只要是能显示时间的东西,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不过当时刚好在跑步,我是用音乐来计算的,时间上或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