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而青筋微凸的脖颈,若有似无地,用指甲刮蹭着他滚烫的皮肤。
“怎么,现在倒怕了?”
“沉瑶。”
陆修廷抵着她的唇,从喉咙里沉沉挤出她的名字。
这世上大约没人比陆修廷更懂得如何审问一个人。
此刻,扣在她脑后的手掌猛然施力,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而另一只环在腰间的手,也顺着那道纤细的曲线,缓缓滑下。
滚烫的吻再次落下,不止于唇齿之间。
灼热的气息如火星般密集地吻过她红肿的唇,掠过下巴,又蔓延至脖颈与锁骨。在她肌肤上烙下滚烫的痕迹。
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与惊人的热度,有些生涩地探入衣物之下,抚上那一截细软的腰。
“唔…你手怎么那么硬!”沉瑶含糊的抗议被他尽数吞下。
废话,天天摸枪的手,能不糙么。她皮肤嫩得不象话,跟豆腐似的。
沉瑶攀着他肩膀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攥皱了背后的衣料。
那点虚张声势的抵抗早被碾碎,唇齿间只馀甜腻的喘息,湿漉漉地漫进陆修廷漆黑的眼底。
昏暗的胡同成了危险的温床。
远处车灯的光晕偶尔扫过巷口,像偷窥又旋即移开的眼。
断续的人声隔着墙闷闷传来,非但没让人清醒,反而象蒙在鼓外的布,将巷内灼热的喘息与黏腻水声衬得愈发惊心,成了最烈的助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