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急促的关切,在这混乱的纠缠中显得格外刺耳。
“萧卫凛,你放开!你到底怎么了?”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问他怎么了。
是真心,还是另一场戏?
萧卫凛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烦躁交织着翻涌。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带着滚烫的温度滑向她的颈侧、脊背,甚至更危险的地带。
“萧卫凛,这是在外面!”
沉瑶的声音带着惊惶,一只手犹尤豫豫地抬起,似乎想给他一巴掌,在中途被他轻易截住手腕。
那只手腕纤细,在他掌心微微发抖,迟迟没有真的落下。
她舍不得打他。
是不是意味着,她对那个姓方的,也并非全无动摇?
也许她并没有那么喜欢那个人,只是被什么牵制着,或者只是在利用他?
久违的与她亲密接触带来的战栗感,如同甘霖浇灌着他干涸的心田。
萧卫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起惯有的急躁,笨拙地尝试放缓节奏,学着那些“温柔”的模样,低头去吻她。
他看着身下的女孩在他的动作下,眼神逐渐从惊慌变得迷离,呼吸也乱了节拍。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萧卫凛简直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他萧卫凛会如此卑微地跪伏在一个女人身前。
这太荒唐了。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对待任何让他心烦意乱的人,他早就该用最直接残酷的方式教训对方。
心底有一千句、一万句恶毒的咒骂想要倾泻在她身上。
他从未遇到过像沉瑶这样坏到骨子里的女孩。
表面那样美丽温柔,像易碎的名贵瓷器,可她却有本事,用最轻描淡写的姿态,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在男女之事上,沉瑶的每一句呢喃,每一声轻哼,每一个迷醉的表情,都象最凌厉的攻势,让他方寸大乱,兵败如山倒。
萧卫凛终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当他抬起头时,唇边却沾染着湿漉漉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我有男……” 沉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如同蚍蜉撼树。
“我知道。”萧卫凛不为所动,甚至扯了扯嘴角,“然后呢?”
“我是说……我有……”
“哦。”
他截断她的话,语气里混着不耐与讥诮。
“那就让他来。”
萧卫凛顿了一下,补上后半句。
“有本事,就让他来弄死我。”
话落,他再次弯下腰,单膝重重抵在冰凉的车身上。
很快,那些无力的咒骂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推拒的双手转而紧紧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指尖深深陷入。
沉瑶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身体微微颤斗。
她象是真被惹恼了,抬腿就想踹他,却一脚蹬在了要命的地方。
萧卫凛闷哼一声,疼得额头青筋一跳,手下意识收紧,攥住她脚踝不让她躲。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层绷了许久的憋脚的温柔彻底裂了。
装够了。
装温柔真他X累人。
他索性扯下所有伪装,变回那个不讲道理的萧卫凛。
直起身,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失神的脸,动作不再有任何迂回,恢复了属于萧卫凛的节奏,强势而猛烈。
他死死盯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描摹过她红肿的唇瓣、因情动而微蹙的秀眉,以及那双蒙着水汽、失焦地望着车顶的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息。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沉瑶象是骤然从一场迷梦中惊醒,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咒骂他。
“你无耻,萧卫凛,你混帐,下流!你个,你个贱狗!”
萧卫凛竟还能扯着嘴角,用沙哑的嗓音混不吝地接她的话。
“这就下流了?”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象带着滚烫的呼吸砸在她耳畔。
“刚才搂着我脖子不放,哭着求我、喊我名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脑海中画面闪过,他倒吸口凉气,忍着胀痛继续道。
“省点力气,留着下次骂。现在你就是把天骂出个窟窿,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要不,你让方允辞来揍我?”
他手上动作不停,仔细替她擦拭,又强势地扯过凌乱散落的衣物,一件件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