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起来。
他凑近一步,几乎贴到她耳边,气息轻挑,带着施舍般的口吻:“任何条件?呵,沉瑶,你确实漂亮得让人心动。”
男人的目光变得贪婪而露骨,“不如这样,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也许,我可以考虑想办法,看能不能多加一个名额?”
沉瑶看着他那张写满欲望与轻篾的脸,看着他视她如玩物的姿态。
深渊,就在脚下。
那根名为“尊严”的枯藤,脆弱得不堪一击。
是抓住它,然后坠入万劫不复的平凡?还是主动松手,跳进肮脏却可能通往“捷径”的深渊?
贺天的态度,已给出了他的答案。
现在,轮到她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酒吧街喧嚣的底色中炸响。
这就是沉瑶的答案。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贺天那张傲慢的脸上。
力道之重,打得他偏过头去,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沉瑶再没看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将身后恼羞成怒的叫骂远远甩开。
她走得极快,夜风掀起她的长发,却吹不散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屈辱。
一个念头如同淬火的钢铁,在她心中冰冷而坚硬地成型:
她要整死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