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在走廊尽头，表哥表嫂的卧室在另一端，中间隔着客厅和书房。
"你就住这间。"
表哥指了指客房，"规矩点，别乱动东西。"
我点头如捣蒜。
表嫂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先去洗澡。"她说，"一身汗。"
我逃也似的钻进客房，关上门，心脏狂跳。
晚饭是表嫂做的。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我埋头扒饭，不敢抬头。
表哥坐在对面，一边看手机一边吃，偶尔跟表嫂说几句工作上的事。
表嫂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新来的副市长下周到公司调研，你准备一下。"
"酒店那边的事，让爸自己处理，你别掺和。"
"晚上有应酬？"
表哥嗯了一声，突然抬头看我：
"小野，你学校后天才开学，你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
"哦。"
我应了一声，继续扒饭。
但我能感觉到，表嫂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烫得我耳根发红。
夜里，我睡不着。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还有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
表哥表嫂的卧室跟我的客房只隔了一堵墙。
我竖起耳朵，听到表嫂埋怨的声音：
“吃那么贵的药都不见效，你这身体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想呀！”
表哥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
接着是沉默，然后是关门声。
表哥出去了？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
什么应酬要这么晚？
我翻身坐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
突然，我听到了水声。
是从表嫂卧室那边传来的。
鬼使神差地，我拉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
经过浴室门口时，门突然开了。
表嫂身上套着件性感无比的紫色吊带蕾丝浴衣。
美！
真的太美了！
我猛地捂住鼻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我他妈流鼻血了。
我狼狈地逃回房间，用纸巾堵住鼻子，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林野，你他妈在干什么？那是你表嫂！
第二天一早，表哥把我叫起来。
"今天带你去买点东西。"
他穿着衬衫西裤，一副精英模样。
表嫂不在，他说她去学校了。
我跟着他下楼，坐进那辆黑色奥迪。
车子开出小区，却没有往商场方向走，而是拐上了一条僻静的林荫道。
"表哥，这是……"
"闭嘴。"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打了个寒颤。
车子在路边停下。
四周没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表哥没有下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看着我。
那眼神，跟昨天在村里时完全不同。
冰冷。
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小野，"
他开口了，"昨天在车上，你在看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天……
从村里到省城，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表嫂坐在副驾驶，后来睡着了。
她的头歪向一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在后座，确实……看了几眼。
"我……"
"别否认。"
表哥打断我，"后视镜里，我看得很清楚。"
他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节奏缓慢，却像敲在我的神经上。
"你喜欢她，对吧？"
我的血都凉了。
"表哥，我……"
"不用解释。"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喜欢就好。"
我愣住了。
他转过身，正对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林野，我让你住到我家，不是白住的。"
"我要你，去勾引你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