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弓箭手疯狂地的掩护。
最后一段河流被填平。
一条由沙袋和尸体组建的道路出现在王进宝眼前!
这一刻,这位绿营总兵欣喜若狂。
“兄弟们!治水已经被填平,给我冲上去,杀光吴狗!”
哐当一声,他拔出佩刀。
从沙袋上一跃而起扑进了吴兵之中。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绿营兵纷纷冲上对岸。
转瞬间便将这对吴狗杀散。
“大帅!过河了!过河了!我们过河了!”
看着脚下的东岸土地,亲信们欢欣鼓舞。
“莫要得意忘形,这仅仅只是第一支吴狗。”
“他们的反扑马上就来!”
“快牵战马前来!”王进宝急忙大喊。
绿营兵们急忙沿着过河点向前扩散。
并牵引战马火速过河。
然而就在第一匹战马勉强出现在王进宝面前时。
噔噔噔!
地动山摇地声音骤然响起。
一支三百人规模的吴军骑兵披甲执锐,奋勇冲来。
而在他们身后的却是更多数量的吴狗步卒。
“弓箭手站住沙袋,给我全力射杀。”
“其馀人拿起长矛和佩刀,给我挡住吴狗!”
“凡是有马的兄弟,全都跟我冲锋!”
王进宝双眼血红,已然意识到最关键的时刻到来。
他一个飞身立刻上马。
随后高举自己的马槊怒吼连连,向着吴军骑兵发起了悲壮的冲锋。
与此同时,几十名绿营兵气血上涌,血脉碰撞。
为主帅也激,亦是义无反顾,前仆后继地冲向吴狗。
刹那间!铁骑碰撞,战马哀嚎。
王进宝和这几十名绿营兵的反冲锋尤如一杆重锤般。
令吴军铁骑的冲锋为之一滞。
已经过河的绿营兵们见状急忙抓住机会。
在治水东岸构建了一个半月形的大阵。
长矛和马刀在前,弓箭居后,严阵以待。
片刻之间,一道道血光绽放在河岸。
在吴军的冲锋下。
王进宝这些人的冲锋仅仅只是迟滞了几息。
他们便已经被吴军铁骑利用人数优势冲散。
固然王进宝本人马术精湛还在来回冲杀。
可吴军骑兵却已经冲到了治水之畔。
然而绿营兵们却呐喊咆哮。
以马槊长毛向前冲杀,弓箭猛烈抛射。
在他们的拼死抵抗上。
吴军铁骑虽然冲杀上来可始终无法将他们赶回对岸。
然而这种情况下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
在杀退吴军骑兵后。
乌泱泱地吴军步卒却火急火燎冲了上来。
“杀光挞虏!”
吴军大将高晖怒吼一声。
大批吴兵吴将斗志昂扬宛如洪流一般冲向了绿营兵。
他们虽是步卒。
可也从彩云之南打到了长城内外。
甚至其中还有一些老卒。
是追随吴三桂先从白山黑水打到彩云之南。
在从云南打回了昔日的旧地。
在这位吴军精锐的凶猛冲杀下。
清军的阵型很快崩溃。
高晖亲自督兵猛冲不但将治水东岸的清兵杀败。
吴军将士甚至还冲上沙袋跟清兵短兵相接,贴脸肉搏。
虽然绿营兵们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向这座由沙袋筑成的桥梁。
但吴军却已经控制了局势。
大批绿营兵被堵在桥梁上,进战无能,后退有忧。
被吴军用弓箭和鸟统肆意地射杀。
看着眼前的一幕高晖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清兵已经被堵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治水南方却是枪炮声大震。
“高将军!不好了!挞虏过河了!”
急忙斥候急匆匆地来报瞬间令高晖瞠目结舌。
他放远望去看着已经下沉的治河水位如梦初醒。
“王进宝!好一个王进宝!”这位吴军大将牙呲欲裂。
王进宝以沙袋堵截治水。
其目的并不是为了从此过江。
而是要让治水断流,从而下降下游的水位。
待下游的水位一降。
原本对清军骑兵宛如天堑一般的治水便威力大减。
清军骑兵完全可以驾驭战马,涉水过河。
如今高晖虽然在这里堵住了王进宝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