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抓捕陈成很难。
但想要击败闯贼也不是件容易事。
“少保,闯贼已经占领河北数十座城池。”
“其势之大,其锋之锐,绝不能小觑。”雅图郑重拱手道。
“恩——!”
鳌拜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李来亨、刘体纯这些老对手。
鳌拜一开始是轻视的。
毕竟自山海关之后闯军就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击败过满洲八旗。
更是被满洲兵穷追猛打丢弃了整个天下被困在夔东贫瘠之地长达二十年。
然而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既然这是一场关乎大清命运的决战。
鳌拜又怎么可能自大呢?
回想起自己跟闯军交手的种种经历。
鳌拜就不得不凝重起来。
因为闯军虽然被清军打得丢了大半个天下。
除了怀庆等寥寥几场战役后全无胜绩。
但不得不说这是一支相当有战力和轫性的军队。
山海关之战,即便被清军偷袭。
可跟吴三桂战已久的闯军依旧成建制地撤出了战场。
并且阵斩多员八旗将佐。
而在潼关大战后,李自成倾尽全力虽未取胜。
但也能跟多铎的那路主力打一个平手。
虽然在潼关大战后闯军在连战连败之下变得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变得不堪一击了。
可这支清军的老对手在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始终未曾被消灭。
可以说李来亨、刘体纯、袁宗第等人都是百折不挠的真正大将。
而他们带进河北的数万闯贼也是久经沙场的能战之兵。
想要战胜这样的对手对于现在的鳌拜来说绝非易事。
“闯贼之所以被困在夔东二十年。”
“这并非是这些积年大寇毫无战力,而是受限于粮饷、器械的严重不足。”
“让其只能在夔东自生自灭。”
“可是现在李来亨等人倾巢而出闯进河北。”
“连占我大清数十府县。”
“早已经获取了海量的粮饷军械。”
“想要破此大寇,我军必须要慎重行事”
鳌拜一针见血道出了关键。
现在的闯军可不是昔日的闯军了。
他们已经鱼跃龙门,冲进河北。
有了这里的粮饷资源。
毫无疑问,闯军的战斗力正在已惊人的速度恢复。
“少保,既然如此,我军又当如何是好。”
扎克丹等人连忙道。
“速攻!”鳌拜掷地有声,赫然开口。
“速攻?”
“少保,您不是说要慎重行事吗?我军为何还要速攻?”众将不解道。
“呵呵。”
鳌拜抚须一笑道:“老夫所说的慎重行事只得是在两军对攻时中的慎重行事。”
“此时此刻,闯贼闯进河北还为师未久。”
“他们既没有立稳脚跟,又还在清点缴获。”
“我军此时不攻又待何日?”
“难不成要等上几个月,等那些大寇老贼吃足了米粮,补足器械再攻吗?”
此言一出,众将不由地恍然大悟。
自从打下河北的半数地盘后。
闯军的后勤问题的确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他们又无数粮食可以食用也有数不清的军械可以使用乃至于打造。
然而军队战斗力的恢复和改善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仅仅从兵员上来讲。
闯军老兵在夔东几一顿饱一顿由来已久。
哪怕暂时吃上几顿饱饭也难以恢复昔日的力量。
更别提他们还在夔东二十年早已经是鬓发斑白。
而他们在河北新募集的兵员则完全是一群毫无训练的丁壮。
对于闯军的这种兵源构成。
真如鳌拜所说,清军此时不攻更待何日?
难道要等闯贼老兵养好了身子,新兵练好了本领,再行攻打吗?
“听得少保一席话,真是令奴才们茅塞顿开了。”
“只是我军既然要攻,又当如何去攻呢?”众将询问道。
鳌拜双眼一凝:“很简单,闯贼既然云集在河北南部之地。”
“此为旧赵故土,昔日秦人如何灭赵,我便如何灭闯。”
“传令全军即可在黄河上搭设浮桥。”
“待全军过河后,老夫将率领主力同张勇会师。”
“由河内进兵河北。”
“而毕力克图所部精骑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