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图海热衷仕途昔日能巴结一个太监。
今日又为何要冒险对孝庄和康熙下手呢?
倒不如先掌握这个秘密留做后用。
说不定还能借此一步登天,位极人臣呢。
这不比为国锄奸要好得多?
图海只是想一步登天而已。
至于谁给他一步登天这重要吗?
“呜—
—!”
鲜红地鲜血染上了图海衣袖。
耷拉吴绝望地挣扎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来人,这个狗奴才竟然想行刺本主人。”
“拉出去!”
图海冷冽地开口。
除了那封至关重要的书信落入他手中外。
北京城中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从通州至北京的官道上。
数以万计的包衣手推肩扛,带着大量粮草火急火燎地返回北京。
短短一天的时间。
就有超过十万石粮草输入了北京。
可供几十万满人果腹大半个月了。
等第二天到来后。
更多的包衣乃至于满人老弱都纷纷出城输粮。
当天便有近二十万石粮草成功入城。
待吴军主力接近永定河后。
经过三天时间的紧急运输。
整整五十万石粮草从通州运进了北京。
加之之前的储备。
北京城中的满人们基本上每人能分到一石。
可供数月之用了。
这让孝庄、索尼等人不由地喜笑颜开。
但图海却在此拱手道:“太皇太后,索中堂。”
“吴狗主力已经接近永定河了,我朝虽然在短短三日后转运粮草高达五十万石。”
“暂时解决了京师的粮草之危。”
“但明日再想运粮却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通州的粮食与其便宜了吴狗,倒不如一把火烧个干净。”
“也好令吴狗在北京城下粮草不济,早日撤围。”
“什么!通州粮仓内还有上百万石粮草,就这么一把火烧了!”
此言一出,大量满洲官员目定口呆。
通州的粮草都是鳌拜从江南通过漕运辛苦运来的。
足以支撑北京城内的几十万满人一直吃到明年。
如今这才刚刚开春。
要是就把这些粮食全给烧了。
那么等吴狗退兵后他们又如何能撑到粮船再次北上?
毕竟江南的漕运从秋后才能开始。
以北京城中的粮草是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诸位,都到这个时候后,我朝还能吝啬通州的那些粮食吗?”
“要是将这上百万漕粮留给吴狗。”
“只怕这京师之围到了明年都别想解了!”图海咬牙道。
“图固山所言甚至。”
索尼发话道:“粮草没了,我大清可以再征。”
“可要是吴狗不退,我朝焉有天日!”
“还请太皇太后下旨烧粮!”
熊熊地烈火在北京城外燃起。
索尼和图海将城中剩馀的上百万石粮草付之一炬。
又连夜将留守通州的五千守军撤回北京。
当祁三升率军铁骑终于抵达城下后。
北京已经粮草充足,兵力充沛。
图海将京城和通州两地的满洲绿营统一整顿得兵万馀人。
又打开武库,让城中的数万名包衣披甲登城。
除此之外满洲的壮妇、老人、小孩也奉命日息烧煮,轮流值守。
令京城固守金汤,浑如铁桶。
“大帅,现在我军该如何是好?”
环绕北京一圈后。
看着这座城防已经完备的天下第二巨城。
吴应礼皱眉开口。
祁三升闻言亦是眉头紧皱。
良久后他叹气道:“鞑子在城中已经有了完备,我军若以精锐攻城,势必不妥。”
“先令铁骑收取周围府县,收集粮饷,征集丁壮。”
“待扫荡周围后,再集中兵力,一举破城吧。”
就这样远道而来的吴军铁骑并没有盲目攻城。
而是以惊人地速度收取北京周围的府县城池。
昌平、顺义、房山、通州、天津、沧州等地相继为吴军所得。
祁三升甚至调遣了部分兵力。
东塞山海关,西堵居庸关。
断绝了清廷从关外和草原调兵入援的道路。
这令北京城中不由地人心惶惶。
吴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