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丁壮中挑出一些领头的。”
“再遣些精锐下去加以整顿。”
“明日便开赴扬州吧。”陈成缓缓开口。
不止是李庄一地扬州府内的几十万百姓他都准备裹挟。
既然盐商们依靠团练在扬州抵抗。
那么陈成便见招拆招发动百姓为其助战。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盐商们圈养的家奴多还是被他们压迫的百姓多。
只要扬州地区的所有百姓能够发动起来。
毫无疑问,在英军的撑腰。
盐商们的团练根本不会是对手。
毕竟蚁多还咬死象呢。
更别提扬州的百姓虽然是蚁可盐商们却不是象。
顶多是只为了啃满清抛下来的骨头不惜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在陈成的率领下。
英军在扬州城外留下了一支精锐监视团练以及有可能再次出现的清军。
其馀兵马则分列多队赶赴扬州各地。
捣毁庄园,裹挟百姓,缴获粮草。
随着越来越多的庄园被捣毁。
郑侠如等人站在扬州城中不由地手脚冰凉。
扬州一府是他们的根基。
在这里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庄园,多少奴仆,多少田地。
结果这一切却被陈成的毁了。
现在庄园被捣毁,奴仆被杀害,田地被霸占。
郑侠如这些盐商虽然守住了扬州但也仅存下扬州。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啊!
“陈成狗贼!我与你誓不两立!”
当得知自己辛辛苦苦修建的有一处庄园被陈成焚毁后。
郑侠如痛不欲生,绝望地在城头哀嚎。
“兄长,事到如今,我郑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您还是派人再去跟陈成连络一下吧。
“否则要是扬州再出什么意外。”
“咱们郑家可就要亡了!”
郑守忠看着城外越聚越多的刁民们不寒而栗。
可郑侠如却恨恨道:“陈成焚我庄园,杀我家奴,劫我粮草。”
“你竟然还让我去向他求饶!”
“真是不可理喻!”
“兄弟,您就别斗气了。”
“看看城外的刁民们,只怕陈成已经将大半个扬州府的丁壮都发动起来了。”
郑守忠急忙道:“假如他用这些刁民发起攻城。”
“只怕扬州定然不保啊。”
“怕什么,城内有上万团练,就算刁民再多又有何用。”
郑侠如恨恨道:“我就不信,我们盐商的团练还镇压不了这些刁民了。
,“就算他们有陈贼撑腰又能如何?”
“他们以前是奴,以后也会是奴!”
“兄长!”郑守忠却道:“就算团练能够守住扬州,可您要清楚。”
“扬州城中的盐商可不止我们一家啊!”
“您愿意率领团练死守扬州可其他家的人却未必愿意啊!”
此言一出,郑侠如彷佛被当面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清醒过来。
如今陈成发动这些刁民。
定是想要用他们当做炮灰攻下扬州。
虽然扬州城防坚固,团练众多。
未必不能挡下英贼。
但郑侠如自己有信心城中的其他盐商却未必有信心啊。
徜若英贼攻势猛烈有人坚持不住给陈成开了城门。
他们郑家可就要满族尽没了!
“贤弟,你且出城再与陈贼一叙。”
“徜若他能放过我们郑家,这扬州城为兄愿意献出。”郑侠如权衡一番后咬牙开口。
“兄长,那咱们的条件是什么?”
“包税之事还需要坚持吗?”郑守忠询问。
“只要陈贼能够放过我们郑家,那么为兄愿意代表家族献出纹银百万两。”
“除此之外,扬州城中的其他盐商也是咱们的条件。”
“至于包税————”
郑侠如长叹一声:“英贼势大,我郑家不可强求。”
“还是等先过了眼前的一关再做打算吧。”
“毕竟满清虽然日薄西山,可天底下并非是陈贼一家势大。”
“须知吴三桂才是实力最强最有可能一统天下的人!”
郑守忠点了点头。
当即趁着夜色出城进入了英军的营地。
“你们郑家这是想好了吗?”
大帐中,陈成淡淡地开口满脸地戏谑。
“英王,我们郑家已经想好了。”
“愿献纹银五十万两以充王师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