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顿时哑口无言。
半响后他凝声道:“还请张尚书速速率领水师南返运输兵马。”
“我且率军出城立下营垒,勿使鳌拜老贼压缩我军。”
翌日清晨。
仅仅经过一夜的休整后。
英明两军便各自行动。
张煌言率领明军水师南下从定关运输第二批英军和马匹。
吴三省则留下部分兵马坚守金山城。
其本人率领主力七千出城三十里在北面的红庄村立下营寨。
并修建工事,挖掘壕沟,以为长久之势。
当英军的行动映入鳌拜眼框后。
“英贼其力已显,此真是老夫破敌之际!”
他冷冷一笑,已经胸有成竹。
“少保何出此言?”众将不解,纷纷询问。
“诸位且看。”
鳌拜笑道:“舟山贼已经乘坐舟船南下,必然是去宁绍运输兵马前来增援。”
“而吴三省率领主力出城扎营原本是上上之选。”
“可其却贪图托大,竟然离城整整三十里在红庄下营。”
“如此虽然能为后续贼兵提供足够大的空间。”
“可红庄和金山两股营贼已经脱节。”
“只要等我军步卒抵达,老夫和诸位奋力一攻。”
“必能击败英贼,大破吴三省于红庄!”
此言一出清军众将纷纷双眼一亮,大喜过望。
对于英军来说他们虽然登陆成功并且占据了金山城。
有了一处立足之处。
然而金山城太小,吴三省的兵马挤在那里原本就显狭窄。
又如何能容纳更多的英军到来?
要是英军一直据守金山。
鳌拜在短时间内的确拿他们没有办法。
可清军一旦在城外铸垒完毕将金山城团团围死。
那么鳌拜就能将英军堵在城中。
用红衣大炮逐个点名。
就算张煌言运来再多的兵马也无济于事。
只会令宝贵的英军精锐挤在金山城中。
白白被清军大炮点名轰死!
唯有出城立营扩大纵深吴三省方能为后续援兵提供足够的空间。
用以施展腾挪。
可这位英军大将虽然选择的方向相当正确但他却犯下了一个错误。
那就是英军主力选择立营的红庄村距离金山村太远了。
足足有三十里之邀。
三十里虽然以英军的行军能力并不算什么。
但也足以让鳌拜将其分割孤立。
“少保,不若让奴才率军在红庄和金山之间再下一垒。”
“如此等我军步卒抵达之时。”
“就可将红庄与金山分割开来。”
“集中主力一举歼灭吴三省于红庄。”一名清军跃跃欲试,拱手请命。
“不可!”
鳌拜却是断然道:“吴三省亦是能征善战之辈。”
“他曾随李定国进犯两广,又曾在磨盘山中为贼兵断后,颇为骁勇。”
“徜若让其察觉到了我军的意图。
“放弃红庄,即刻南归。”
“我军虽是铁骑但又如何能拦住英贼?”
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诡异一笑。
他指着红庄村中正在建设的英军营垒戏谑道:“不如就让吴三省再活两天。”
“待老夫步卒一到,我军就即可将其围死!”
两日后,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后。
耿继茂和色乐二人率领八千铁骑,四万步卒。
浩浩荡荡,走完了从钱塘江至金山卫的两百多里路出现在了英军面前!
看着这么多清军援兵抵达。
吴三省的心中骤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好,我军离金山太远。”
“一旦被虏兵分割则会呼应不灵!”
他赫然开口,立刻下令道:“传我军令,全军放弃营地向南靠拢!”
“大帅,您是否言重了。”
仓促之间,英将举足失措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传我军令,立刻南返!”
吴三省却是来不及解释当即命人挥舞帅旗。
七千英军迅速凝聚起来开始向着金山城突围。
果然如他所料。
就在英军将士刚刚出营之时。
鳌拜却是突发铁骑挡在了红庄和金山之间。
并且刚刚抵达的清军兵马也拖着疲惫的身子。
向着红庄的英军大营合围而来!
当看着这一幕后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