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直奔自己来了!
沿途的英军已经阵型已经散开。
面对这支清骑的冲锋竟然难以阻挡。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向主帅杀来。
“鸣金!收队!重整阵型!”
这一刻吴三省瞳孔一缩,急忙下令。
英军的帅旗连忙挥舞,鸣金之声传遍战场。
大量英兵英将立刻向着帅旗收拢。
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阵型。
可这支清军骑兵却不管不顾。
驾驭着战马掀起漫天的尘王须臾之间便直插到吴三省的帅旗之下!
“好一支虏兵!”
吴三省惊叹一声。
这支清骑如此迅猛看来必然鳌拜的精锐无疑。
“迎敌!迎敌!”
一道道惊呼声响起。
无需主帅亲自下令。
眼见清骑已至,吴三省身边的卫队迅速列阵以待。
只不过和英军精锐惯用的弓箭不同。
这些卫队竟然手持着一杆杆古怪鸟枪。
这鸟枪枪口黝黑一看便知威力极大。
那引发火药射杀敌人的火绳更是不见了踪影。
枪口处还装配了一柄柄剌刀。
在清军地动山摇的冲锋声之中。
转瞬间雅图便率领索伦精锐杀至了英军面前。
伴随着一道道轰鸣声响起。
吴三省的卫队面前飘扬出一阵阵硝烟。
一名名索伦精锐中弹落马,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雅图却是心中一喜:“我满洲的健儿们!英贼们的鸟枪威力虽大可射得极慢!”
“随我冲上去阵斩吴三省!”
话音未落,这位满洲大将面露狂喜直冲英军而来。
可就在他即将破阵之时。
一股股火焰却骤然喷吐。
在雅图惊骇的目光中英军的铅弹尤如雨点般扑面而去!
刹那间,这位满洲大将满脸地不可置信。
浑身上下足足出现了十几个血洞。
他带着惊愕、恐惧、不甘等等情绪。
连同自己的战马倒在了血泊之中。
“主子!”一道道悲愤声响起。
雅图的亲兵们悲愤无比。
纷纷纵马上前想要杀尽英兵为他们的主子报仇。
可是在鸟铳的轰鸣声中。
一名又一名清兵喋血阵前。
但即便如此当清军彻底冲到阵前。
彪悍的索伦兵还是气血上涌冲进了英军之中。
同吴三省的卫队展开了肉搏。
一时间,马刀挥舞,剌刀见红。
这支清军所剩不多的精锐。
竟然凭借着一股悍勇和吴三省的卫队打得旗鼓相当。
这令他不由地震撼起来。
三年以来,清军无不在英军面前望风逃窜根本无法力敌。
常常需要数倍乃至于更多的兵力才能勉强抵挡英军。
没想到此时此刻。
却有一支清军能跟吴三省的卫队打得旗鼓相当。
真是令人震撼。
然而他们也仅仅只能到此为止了。
就在索伦兵跟卫队搏杀之时。
密密麻麻的枪炮声响起。
数以千计的明军冲出金山城向着吴三省而来。
张煌言眼见有清骑冲阵。
竟然率领部下前往驰援。
伴随着这支力量的添加索伦兵势单力孤。
虽有一腔悍勇可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英兵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帅旗凝聚。
在十倍于己的敌人面前。
雅图最终连同他的五百部下尽数战死在金山城下!
“可恶!”
这一刻,鳌拜牙齿紧咬,恨恨开口。
索伦兵是他为数不多能够跟英军肉搏拼杀的真正精锐。
前不久在钱塘江。
正是靠着这些精锐开路。
鳌拜才能大破英贼,阵斩靳统武,消灭英兵上万。
然而在那一战后他的三千索伦却也损失惨重。
如今在金山城下。
雅图率领五百索伦冲阵竟然全数战死。
这让鳌拜如何能接受?
绿营易得,索伦难求。
要是损失的是五百绿营兵那么鳌拜连眼皮子都会眨一下。
可他损失的却是五百索伦!
这令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