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萧山、富阳等处渡口。
密密麻麻地舟筏满载了清军向着南岸杀来。
鳌拜亲自坐镇指挥。
耿继茂、梁化凤、雅图、扎克丹、色乐等将。
纷纷率领部下蜂拥而来,直冲江岸而去。
在清军宛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面前。
驻守各处渡口的少量英兵迅速被杀散。
清军得以大股大股登上南岸的土地试图收拢队伍,站稳脚跟。
可是就在此时。
漫天的尘土飞扬,大股英骑突兀而至。
“兄弟们!杀清兵的时候到来!”
“给平阳侯报仇!给袍泽们雪恨!”
洒出一马当先,上千英骑奋臂大呼,一往无前。
当即就以排山倒海冲垮了清兵。
将他们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在钱塘江一线。
清军血战一日非但未能立足。
反而损兵折将被洒出率领英军大杀数千兵马。
这位洒固山虽然兵力不济却心思缜密。
在钱塘江的各个渡口上。
他并没有将麾下的兵马分散开来处处设防。
而是在每个渡口仅留少量英兵监视清军。
英军大队则集结起来列于后方。
以铁骑冲锋将一支支登上江南的清军又冲了回去。
在他的这种打法下。
英军铁骑转袭各地屡战屡胜。
一时间,不但将清军杀得大败。
原本因为惨败而低落的士气也飞快地重振起来。
反观清军却是再次大败。
鳌拜好不容易借大胜之威提振的士气又开始萎靡起来。
“少保,不能这么打了。”
“洒出此贼虽然战报,可英贼逃回南岸的铁骑为数尚且不少。”
“我军渡江而去面对他的铁骑冲锋又如何抵挡得住?”
“再这样打下去也是白白折损兵马。”
“不如就此罢手,也好保存实力在钱塘江设防。”
“以备陈成到来。”
耿继茂大战一天唉声叹气地开口。
他的兵马从泉州开始一直败退到了钱塘江。
从一开始的七万大军,十万之众,到现在的不足万人!
如今鳌拜还要强令他率军渡江发起反攻。
让耿继茂为数不多的部下登上南岸被英贼屠戮。
他实在是不愿意再打了。
可此言一出,鳌拜却是冷冽道:“靖南王,大战已起,兵马有所损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今日不单是你的兵马。”
“我大清的各路将士何尝不是再跟英贼搏命?”
“然而宁绍之地何其重要!”
“若是不能捣毁这两个府,待陈成主力前来。”
“我军又如何在钱塘江与其长期对峙!”
“唯有不顾一切,以绝对的优势兵力凶猛突进逼退洒出的残兵败将。”
“我军方能赢得先机,不战而退陈成之兵!”
“所以靖南王,请你记住我鳌拜的军令。”
“我不要伤亡,我只要宁绍!”
话语一落,耿继茂哑口无言。
鳌拜以威相逼后旋即态度缓和下来。
“靖南王你也不用多虑,兵马打光了朝廷自会给你去补。”
“待拿下宁绍,逼退陈成后。”
“老夫做主,亲自调配新兵壮勇给你补充军力。
耿继茂闻言这才勉强拱手应声退了下去。
翌日清晨,就在英军将士还没有消散昨日大战后疲惫之时。
乌泱泱地舟筏再次杀向南岸。
为了能渡过钱塘江拿下宁绍。
鳌拜也是拼了!
不但耿继茂的兵马和梁化凤、蒋国柱的绿营兵尽数出动。
清军骑兵乃至于为数不多的索伦劲旅也登上了南渡的舟筏。
在他不计后果,不顾伤亡的凶猛进攻。
洒出不得不气喘吁吁率领英军铁骑来回救火。
这才勉为其难地挡住了清军的攻势。
然而连战两日后。
英军虽然杀伤清军高达恐怖的万人。
可他们自身的伤亡也与日倍增。
洒出手中仅存三千多名残兵。
又如何能跟鳌拜在钱塘江继续打下去?
“主子,为咱们白旗留下点种子吧。”
“不能再打了!”
当天夜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