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年迈可是炯炯有神。
站在杭州城头始终未眠坐看对岸的英兵英将。
争分夺秒,扎下舟筏,自寻死路。
然而杭州城中却不是只有鳌拜彻夜未眠。
满达海亦是双眼血红死死地瞪着对岸。
“怎么样,派出去的兄弟可有见到二弟禀明鳌拜老贼的毒计!”
他看着常庆、海龄二人厉声询问道。
“主子。”二人却是面露脸色:“兄弟们跟洒出固山隔了一条钱塘江。”
“我等都全都不会水。”
“适才已经派人翻过城墙前往报信了。”
“可兄弟们一下水就被江水给冲得无影无踪。”
“我等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回来报信。”
此言一出,满达海顿时拳头一攥重重地砸了杭州城头。
“鳌拜老贼还歹毒的诡计啊!”
“看来本主子是阻止不了二哥过江了。”
“只能藏下人手,等他过江后再行禀报。”
常庆、德龄二人闻言连忙点头。
一场不眠之夜就这样过去。
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之时。
日上三竿,在靳统武和洒出的竭力筹措下。
大量简易竹筏终于在钱塘江扎下。
就连浮桥的建造也有了进展。
看到这种情况下后二人自然不会拖泥带水。
当即就令英兵英将分做两批立刻渡江。
只见在宽阔的钱塘江上。
数以千计的英军将士振臂呐喊。
毫无疑问地划着舟筏向北岸杀来。
面对英军的攻势北岸的清耿联军亦如往常。
在草草抵抗一阵后便化为了鸟兽散。
直引得洒出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群清兵耿贼果然不堪一击啊!”
“看来不但杭州可得,江南也是我军的囊中之物了!”
洒出看着远处正在溃败的耿军大旗当即振臂大呼:“兄弟们!跟我冲上去,擒下耿继茂!”
话语刚落。
英兵英将们高举武器,呐喊冲杀。
即便没有马匹也动如雷霆向着耿军的大旗杀来。
那里是耿继茂所在。
只要追上他洒出即能立下大功。
可就在此时江岸的芦苇中却冲出了两位满洲兵。
“等一等!等一等!”
他们看到带头冲锋的洒出后立刻火急火燎地大喊。
令洒出脸色一变。
“住厄西兔的亲兵!”
他见状停滞了脚步。
可是数千英军的冲杀却不会随他一人而中止。
英兵英将们依旧神情亢奋地向着耿继茂的大旗直追而去。
将自己的侧翼完全暴露在杭州城面前。
而在钱塘江中靳统武亲自统领的二队也已经登上舟筏向北岸而来。
“你们两个奴才怎么在这里。”洒出急忙询问。
“洒固山,有诈!有诈!”
两位住厄西兔的亲兵急忙道:“鳌拜老贼已经来到杭州,他的三万骑兵就藏在城中。”
“主子特地让奴才二人前来报信。”
“洒固山现在不要再追了!”
“要是继续追下去一旦鳌拜老贼的骑兵从杭州杀出。”
“您就要全军复没了!”
“什么!”
听得此话,洒出顿时如坠冰窟,汗毛倒竖。
他又岂会不知兵法。
要是正如这两个奴才所说。
鳌拜已经抵达杭州并藏兵于杭州城中。
英军要是追杀上去被他从侧翼暴起发难。
今日自己非得全军复没在这里!
刹那间,看着这两名住厄西兔的亲兵。
洒出立刻大喝:“鸣金收兵!”
铛铛铛——
鸣金之声在渡口响起。
在洒出的仓皇命令下。
英兵英将虽然不知所以但还是一头雾水地停止了追击。
向着渡口收缩试图重整阵型。
“该死!洒出这个叛贼怎么会识破老夫的妙计!”
鳌拜在杭州城中看着这突兀起来的一切牙齿一咬。
可他却来不及细想当即大喝道:“出战!”
沉重地声音在杭州城下响起。
厚重的大门轰然打开大股清军骑兵蜂拥而出。
直朝渡口杀来!
与此同时,一道道爆破声在杭州的城墙中传来。
伴随砖石的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