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士荣抚须笑道:“他们说水战一事最重江流,次重风向。”
“如今我军位居上游,千艘战船顺江东下必能成破竹之势扫荡清军水师。”
“杜杨两位将军向学生担保他们有足够的信心在长江上为王爷扫荡一切障碍。”
“令我军畅然东行!”
此言一出,吴三桂当即大喜过望。
“这就好,这就好。”
“本王有杜辉、杨来嘉二将,如虎添翼啊!”
根据汪士荣的建议。
吴三桂一面启用降将祁三升统兵北上。
一面派遣使者前往福建许诺和陈成平分江南。
与此同时吴军主力水陆并进围困武昌。
并纵水师顺江大进,志在必胜。
当吴军主力从岳州进兵之时。
江西吴军也在吴国贵的统率下水陆并进直扑九江。
这让已经亲自赶到九江的鳌拜顿时如坐针毯。
“鳌少保,吴狗三十万之众虽然两路对进,大举而来。”
“但我军亦集结五十万兵马在长江一线借助城池、营垒与其抗衡。”
“就算吴狗精锐野战强大。”
“但在我军的铁桶防线面前亦不过只有三成把握突破。”
“您又何必如此呢?”
岳乐、杰书、图海等人大为不解道。
鳌拜一向从容不迫。
哪怕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
今天他却是怎么了。
“诸位,老夫并不是忧惧吴狗而是痛彻陈成!”
鳌拜却是咬牙切齿带着恨意开口。
“痛彻陈成?”
岳乐等人却是大为不解。
“少保,陈贼虽然是我满洲叛徒对我大清恨之入骨。”
“又在两广、江西、福建多杀我兵。”
“然而少保已经多次派遣援兵南下入闽。”
“闽浙多山,他又能掀起什么浪来?”
鳌拜闻言却是拳头一攥。
“你们自己看吧。”他闭上无双,竟然流露出一股无力感。
一封战报落入众人手中。
这是靖南王耿继茂从仙霞关发来的。
在战报中他详细讲述了东南战场的情况下。
陈成故作疲态,诱敌深入。
在闽江河谷一举包围穆里玛和达素的十万清兵。
又在贡院岭击败耿军。
打得耿继茂大败亏输率兵遁逃。
如今他虽然已经撤到仙霞关。
可麾下耿军仅存万馀兵马且丢盔弃甲、士气低落,器械全丧。
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而被包围的清军更是音频全无。
穆里玛、达素恐已遭陈成毒手。
如今的仙霞关虽然地形险要。
但以耿继茂现在的情况他却无力镇守。
若是英兵来犯只能弃关而走逃入浙江。
可在仙霞关后清军已然无兵可守。
为了阻挡两路吴军的夹击。
鳌拜已经调集了整整五十万军力陈列长江。
穆里玛、达素又在福建丢掉了十几万清兵。
在东南的最后一支清军复灭在闽浙河谷后。
从福州至南京的两千里路上。
再无一支兵马能够阻挡陈成的脚步了。
也就是说要是鳌拜不抽调长江防线的兵力前往钱塘江布防。
待清吴两战鏖战正酣之时。
陈成就能畅通无阻地杀进江南,夺取南京,端掉鳌拜的后方!
“少保,这怎么可能?”
“我朝足足在福建投入二十万军力算上耿继茂的兵马便是三十万大军!”
“如今不过区区四个月的时间。”
“这三十万大军便在陈成手下灭了?”
看完战报后杰书直接傻了眼。
他张大嘴巴,愕然开口,满脸地不可置信。
虽说福建的清耿联军鱼龙混杂,乌合充斥。
远不及鳌拜在长江耗时大半年精心训练出来的大军。
然而再怎么样这也是三十万大军三十万人啊!
就这么点时间三十万人就没了?
只怕就算是三十万头猪放在福建。
让陈成抓上四个月他也抓不完啊!
“康亲王,老夫虽然也不敢相信。”
“但这就是事实。”
鳌拜苦涩地开口:“我是真没想到,陈成这个多尔衮的馀孽竟然又给老夫带来了惊喜!”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