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棋盘山立下了一座座营垒。
依靠闽江河谷的狭窄地形摆出阵势,殊死一搏。
靠着这股哀兵之势。
当英军发起进攻时。
达素等人奋力抵抗,清军依靠地势竟然在绝境中奇迹般地击退了英军的进攻。
令洒出、阿尔必、马宝等人瞠目结舌。
鼓山之上,洒出潜渡而来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您不过四月时间便前前后后消灭清耿贼兵达二十馀万。”
“如今又击败耿继茂,围困穆里玛、达素。”
“这闽江河谷中的几万清兵人头也已经是手到擒来。”
“真是令小弟们汗颜啊!”
“相必不出几日,三十万清耿贼兵都将成为大哥手中的功绩!”他躬敬地行礼,脸上全是敬佩。
“三十万清耿贼兵吗?”
陈成若有所思。
自从誓师北伐以来他率领英军连战连胜。
清耿联军在福建投入的三十万以上军力。
除了已经兵败逃窜的耿继茂外也就只剩下穆里玛和达素被困在闽江河谷的几万残兵了。
这样说来自己的确是消灭了三十万敌兵。
“洒出,你说得倒也没错,大哥的确是灭掉了耿继茂和穆里玛的三十万兵马。”
“只是这三十万贼兵中新兵充斥,乌合繁多。”
“未必及得上岳乐在江西的二十万清军。”
“更何况我军虽然在贡院岭击破耿贼。”
“可却未能抓获耿继茂,竟然让这个老小子又一次带着残兵跑了。”陈成淡淡开口道。
这几天不但是东线的清军被包围在闽江河谷,插翅难飞。
西线的耿军也已经被英军反击击败。
耿继茂在贡院岭大败亏输此时已经仓皇逃窜了。
只不过由于西线的战场都在崇山峻岭之间。
耿继茂被陈成一路打得鼻青脸肿后。
也相当主意侧后的防御和侦察。
所以英军无法展开奇袭和迂回只能选择正面突破。
耿军虽败,当耿继茂却得以逃脱。
“英王,耿继茂兵马尽散,就算跑了他本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我军再将最后一支清兵歼灭并拿下福州城获得城中的粮草。”
“那么十万大军就能一鼓作气,杀进江南,克复南京了。”马宝拱手道。
陈成闻言倒是微微一笑。
马宝所言的十万大军倒是有些夸大了。
英军为了将十万清军引入河谷死地一路节节抵抗,正面拼杀。
其伤亡也不在少数。
而在四个月的大战后三十万清耿联军虽然灰飞烟灭。
但陈成的英兵英将也伤亡不小。
前前后后足足有两万多名将士非死即伤。
现在的英军可没有十万之数了。
不过英军伤亡虽然不小但是跟他们击灭三十万清耿联军的战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这倒不错,本王率领众将士大战四月已经将福建的全部贼兵肃清。”
“眼下就只差福州城和河谷之敌了。”
“福州城自不用多说,本王的囊中之物。”
“但穆里玛和达素却纠集残兵负隅顽抗,竟然挡住了我军的进攻。”
“倒是令本王小瞧了他们。”
“不过这也无妨,明日我军就将主力压上一举击败清兵结束这场大战吧。”
“英王,清兵被困在河谷之中,已是困兽犹斗。”
“我军投入主力相攻不免增添伤亡。”
“不如将其围困,坐等穆里玛和达素粮尽就好,又何必徒增伤亡吗?”
马宝闻言却是开口道。
他的部队从漳州一路打到这里其伤亡已不在少数。
在清军败局已定的情况下。
这位英军大将却是不愿意再损耗兵马了。
但陈成却道:“数万清兵被困在河谷始终都是个隐患。”
“本王志在江南,又哪里有时间留在这里跟穆里玛、达素消耗。”
“清兵已入死境,他们虽然打退了我军的一次进攻。”
“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
“待本王亲自部署进攻,只需一战便足以摧毁他们的抵抗意志。”
“等到那时穆里玛和达素的大军土崩瓦解。”
“从福州至钱塘江的千里路上再无一支清军阻拦。”
“我军就可顺势冲进江南,克复南京,彻底击败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