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明日,十万大军一鼓作气攻下鼓山。”
“必能令英贼丧胆,陈贼胆寒!”
穆里玛缓缓开口。
一路血战至鼓山之下的清军满怀着胜利的喜悦沉沉地睡去。
然而等第二天的太阳刚刚升起之时。
还没等穆里玛和达素整顿兵马发起进攻。
一个惊人的噩耗却突然传来。
“将军!青芝山丢了!”
梅勒章京葛朝绪如丧考妣,失魂落地地跪在穆里玛的面前。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穆里玛不可置信道:“青芝山尚有三千兵马,周围的山林又有英贼的大规模动向。”
“它又如何能失!”
“将军,不是山林中的英贼来袭,而是闽江对岸的贼兵暴起发难啊!”
葛朝绪声泪俱下道:“昨夜凌晨,大股英贼突然偷渡闽江。”
“等奴才发现之时已有不少贼寇上岸。”
“奴才虽然率领青芝山的三千兵马奋勇冲杀。”
“可是英贼却越举越多,战至黎明,奴才不敌。”
“青芝山已经落入英贼之手了!”
听闻葛朝绪的解释。
穆里玛双眼阴势无比。
半响之后,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从他嘴中骤然喷出。
“陈贼!你好狠啊!竟然又在诈我!”
听闻青芝山失守穆里玛哪里能不明白。
自己又踏进了陈成的圈套。
他故意沿着闽江河谷节节抵抗,佯装不敌。
却在对岸留下了精锐兵马。
等清军一路取胜兵临鼓山之时却暴起发难拿下了青芝山。
如今血战之后的清军主力被困在闽江河谷。
前是陈成,后是英贼,北是山林,南是闽江。
他又哪里会有生路。
“将军!”葛朝绪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搀扶。
可穆里玛却是一脚踢翻了这位奴才。
“废物,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话音未落,他急火攻心竟然晕厥了过去。
“将军!”
一众满将大惊失色急忙呼唤。
却穆里玛却沉沉昏去,不省人事。
“安南将军,现在穆将军已经昏死过去,英贼又断了我军后路。”
“我等现在可如何是好!”
眼见穆里玛已经昏迷不醒。
一众满将失魂落魄连忙询问达素道。
达素沉吟半响,他转头看向葛朝绪道:“英贼袭占青芝山时有多少人马?”
“回将军,正值天黑,奴才未能看清。”
“不过其数量绝对不少,只怕至少有上万人马啊!”葛朝绪回应道。
“上万人马?”
达素不由地一愣可旋即他的脸色却是阴冷了下来:“陈贼拢共就只有四万贼兵,他既在渡江时有所伤亡,又需要围困福州。”
“更在一路上的血战中损兵折将。”
“同时又需要分兵对抗耿军。”
“这个时候,又哪来的上万英贼袭占青芝山?”
“分明是你玩忽职守,这才令英贼趁机断了我军的后路。”
“如今又在本将军面前夸大其词,想要躲避军法,真是岂有此理!”
“来人啊!把我将这个奴才关押下去先杖责八十,待本将军禀明朝廷再行正法!”
“将军,冤枉,冤枉,奴才冤枉啊!”
“渡江攻占青芝山的英贼真的有上万贼兵,否则奴才又岂会丢了此山。”
葛朝绪大喊冤枉,满脸无辜。
可仍被达素下令拖了下去杖打八十。
在他凄惨的嚎叫声中。
达素无比凝重地开口:“诸位,英贼兵力早已经被我军算尽。”
“就算陈成还留有馀力袭占青芝山。”
“可断我军后路的贼兵必然不多。”
“我军只需遣一支精锐趁其立足未稳发起反攻。”
“必能击败贼兵,重夺青芝山,打通后路!”
“我军后路已断已经是危在旦夕,可陈成也被击退到鼓山之下距离福州仅有咫尺之遥。”
“现在正是我军与陈成的决战时刻。”
“就看两军之间谁能绷紧最后一根弦,拿出最后一份力,击败对付对方了!”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还请诸位与我上下一心,攻破陈贼!”
“上下一心,共破陈贼!”
“上下一心,共破陈贼!”
“上下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