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援军正在赶来。
只要等来这股力量毫无疑问清军就能在双溪将英贼击败!
想到此处穆里玛不由地气血沸腾。
在他的竭力统筹下清耿联军同英军再打一天仍旧呈现出僵局。
可是随着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英贼们却主动放弃阵地全军乘坐舟筏折返回了西岸。
当穆里玛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英贼全撤了后。
这位征南将军不由地心中一愣。
日上三竿,由耿精忠带队大股联军兵马进抵双溪。
然而和预料中大战不同此时此刻这里的战斗早已经结束了。
“世子陈贼狡诈,估计是害怕你的援兵抵达。”
“于是从昨夜开始英贼们就已经开始撤离了。”
“到了现在整个双溪再无一名贼寇。”穆里玛长叹一声道。
如果不过英军撤得相当及时。
等耿精忠的兵马抵达后清耿联军是有能力将渡江英军全歼的。
结果陈贼却相当狡诈竟然主动撤下了兵马。
如今耿精忠率领大军迢迢来援结果却扑了一个空。
真是令人不满啊。
“这倒无妨,我军安守防线即可。”
“只要防线不丢料陈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下整个福建。”
没想到耿精忠竟然难得洒脱一回倒也没觉得不甘。
穆里玛见状这才露出笑容。
清耿联军便在双溪埋锅造饭,休息一起。
然而就当穆里玛以茶代酒招待耿精忠时。
一个惊人噩耗却突然传来。
“将军!末将有罪!永春已经丢了!”
固山额真段应举披头散发突然到来。
仅仅是一句话便令全场愕然。
“你说什么?永春丢了?”穆里玛满脸地不可置信。
“将军!”
段应举哽咽道:“陈贼根本就没有离开永春。”
“当你和靖南王世子的大军离开后,他突然亲临前线鼓舞英贼士气。”
“大量英贼精锐乘坐舟筏大举渡江。”
“末将兵力有限根本抵挡不住。”
“事到如今,永春已经落入陈贼之手了!”
刹那间,穆里玛手脚冰凉,脸色惨白,直接瘫软在大椅上。
原来陈成一直以来都没有离开永春。
而是声东击西率领精锐潜藏于此就等着清军露出破绽。
那些沿着河谷赶来此地的英军。
虽然人数不少且扛着陈成的中军大纛。
然而英军真正的主力却始终潜藏在永春。
当穆里玛自诩于识破陈成诡计调动大量兵力南下后。
英军主力却趁着永春兵力空虚之际暴起发难瞬间就渡过东溪拿下了这处重地。
“永春既然已经失守,那白显忠呢!白显忠哪去了!”
耿精忠咬牙质问道。
“世子,白将军的部队和末将一样都被英贼击败。”
“只不过他却是被英贼所挡未能南下。”
“只能收拾残兵败将放弃永春往仙游去了!”
“他所部还剩下多少兵马,能否在仙游挡上英贼一阵!”耿精忠再次质问。
“世子,挡不住,白将军的兵马根本挡不住英贼。”
“况且现在陈成在得胜后已经调遣大量英贼对白将军所部穷追猛打。”
“英贼追击凶猛,只怕白将军所部还未抵达仙游就要被彻底击溃啊!”
段应举哭诉道。
“完了,完了,完了。”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半响后穆里玛却是脸色惨白悲愤地开口。
永春既然被英贼攻占。
陈成又调遣大量兵马直扑仙游。
等英贼再下仙游后。
那么从双溪至泉州的十万清耿联军都会被陈成兜住!
等到那时,这么多英耿两军被困在泉州一带。
南是大海,北是群山。
只怕穆里玛非得全军复没不可啊!
“陈贼!陈贼!”
耿精忠亦是恨恨地开口。
毫无疑问,英军如此态势。
仙游必定会被陈成攻占!
而仙游一失十万清耿联军被困在泉州和双溪就将插翅难飞!
这也就罢了。
偏偏为了支持清军保住福建。
耿藩上下不留馀力足足拼凑了七万兵马来援。
甚至就连耿继茂父子都一个不落来到前线。
如今陈成这么一兜却是把整个耿藩都给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