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丢盔弃甲,一路仓皇逃窜。
“可恨!可恨!”
段应举身无片甲,骑在马背上悲愤道:“陈贼有如此实力却隐忍不发,着实可恨!”
“要是早知道英贼战力如此之强。”
“我军就不该在滨溪设防,甚至连泉州都没必要守。”
“当退往福州同耿继茂合兵后再做打算。”
“可笑我等先前还沾沾自喜,认为打退了英贼的进攻————”
话语未落,这位固山额真的神情日益萎靡起来。
今日英贼凶猛冲击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面渡过滨溪击溃了清军。
回想起前几天跟他们的缠斗。
段应举不由地黯然神伤!
英贼战力如此之强清军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战胜他们啊!
难不成要象昔日的明军一样。
同我大清的满洲大兵鏖战数十年却难逢一胜?
不止是他同行的一名名满洲将领纷纷低下头去。
清军跟英军交手也有三年。
可是却从未胜过!
此等憋屈早已令他们愤愤不平。
而清晨的英军强袭更是让这些满洲将领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影。
清军和英军交手三年。
无论他们左打右打,上打下打,甚至翻个身来继续打。
都无法击败这个对手!
如今七万大军据守滨溪更是被陈成一战破之!
想到此处,满洲将领们不由地绝望起来。
莫非这英兵当真不可敌!
“主子,还请稍安勿躁。”
“即便我军兵败可英贼仓皇渡江也无法深追。”
“待我等回到泉州会合耿继茂之兵,一切就都能好起来了!”
几名亲信开口劝慰起了段应举。
他这才稍缓了一口气振作起来。
滨溪虽然已经被英贼攻破然而只要有这条河流在。
陈成的战马和辐重就难以在短时间内转运。
这无疑会给清军喘息之机。
只要段应举能够回到泉州重整兵马。
借助靖南藩的兵马清军未尝不能在晋江重建防线。
“让将士们休息一下吧。”
“英贼的战马难以转移,我军倒也不急于一时。”段应举缓缓开口。
奔走了一下午的清兵们如释重负纷纷腰酸背痛地躺在地上休息起来。
亲信们也给段应举送来了水囊和肉干。
当他打开水囊准备饮用时。
这位固山额真的神情不由地一震。
“主子,怎么了?”亲信们询问道。
段应举双眼瞪得老大。
他没有回答而是猛然趴在了地上用耳朵俯听起了动静。
“不好!英贼的骑兵到来!”
倾刻间,段应举猛然开口令清兵们无不色变。
咚咚咚—
地动山摇的声音在官道上响彻。
英军大将吴三省亲率一千铁骑沿着官道凶猛开进。
一路上清兵无不惊惶纷纷四散而逃。
这千名英骑更是风驰电掣咬上了段应举所部。
对着这位固山额真的帅旗发起了冲锋。
“撤!快撤!”
绝望的声音出现在帅旗周围。
段应举魂飞魄散,率领清军根本不敢抵抗仓皇而退!
吴三省见状哈哈大笑。
当即纵兵大进准备击灭这股清兵。
他麾下的英骑虽少可清兵已成惊弓之鸟又如何能挡?
须臾之间,英骑冲锋,清兵四散。
吴三省率军一路横扫死死地盯着段应举的帅旗。
沿途不知道击溃了多少清军兵马。
直到这位固山额真的身边仅存数十骑。
“前方便是段应举,全军冲锋,将其拿下!”
吴三省愈发地兴奋。
他纵马挺槊直奔段应举而来。
千名英骑也是斗志昂扬纷纷驾马冲锋。
宛如一股洪流般不断地吞噬清兵直到距离清军近在咫尺。
“完了!完了!”
这一刻,段应举汗毛倒竖整个人都彻底绝望。
可就在此时。
咻的一声,一支利矢划破天空。
大量耿军骑兵突兀而至出现在吴三省的眼前。
“耿继茂的兵马!”
他大惊失色看着乌泱决的耿军如临大敌。
英军虽然突破滨溪,击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