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逊塔、鄂善等人颤颤然的目光中。
果尔钦发出了一阵阵惨叫。
在鳌拜的军棍面前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少保饶命!少保饶命!”他不断地哀求。
就连逊塔都鼓起勇气求情道:
“少保,果尔钦乃是宗室,又深得太皇太后的器重,他主动请命虽然初战失利。”
“可也并未折损太多兵马。”
“还是看着太皇太后的面子饶他一命吧。”
鳌拜闻言却是冷面无情道:“如今吴狗起兵,天下处处烽火。”
“老夫欲要平定天下必先恢复陕甘,而要恢复陕甘必先取下秦州!”
“可果尔钦却一战挫我锋芒,扬敌士气。”
“此等过失非重惩不足以明其罪!”
此言一出,逊塔哑口无言。
对于秦州之战的重要性他都清楚。
果尔钦打成这个样子的确该重惩。
然而他毕竟是宗室啊!
这位固山额真还想要再开口可鳌拜却断然道:“毋用多言。”
“莫说宗室,老夫既然执掌大军纵使是亲王犯错为了明正军法也当惩处!”
众人闻言皆是震撼万分不敢再行言语。
“少保,那您还准备致书张勇进行招降吗?”鄂善询问道。
“招降?现在还招什么降!”
鳌拜看着惨叫的果尔钦冷哼道:“他首战打成这个样子。”
“本少保还有何脸面致书张勇,张勇又有什么理由投降呢?”
对于张勇和赵良栋这种人来说。
什么华夷大辩,天下大义,都是虚无缥缈的。
唯有大势才能督促他们做出选择。
吴三桂在云南起兵时他们即便心念清廷也不敢件逆。
徜若鳌拜能将他们逼入绝境。
张勇和赵良栋纵使身为吴将也会来投。
然而此时此刻在秦州城下首战失败的却是清军!
在这种情况下鳌拜就算致书又有何用?
就算张勇和赵良栋本人愿意投降。
可看着清军的表现他们的部下也不愿意改旗易帜。
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从果尔钦嘴中吐出。
这位临阵脱逃的宗室被鳌拜杖毙在大帐之中。
“诸位各领本部军马展开围城。”
“老夫要将秦州围得水泄不通。”
“各旗各镇的营垒工事必须要严丝合缝地进行修筑。”
“徜若那处出了差池令吴狗有隙可乘。”
“这就是他的下场!”
鳌拜指着果尔钦的尸体开口。
逊塔、鄂善等人急忙领兵而去。
虽然果尔钦首战失利。
然而在鳌拜的亲自部署清军还是凭借数倍的兵力优势将吴军逐回秦州。
随后逊塔、鄂善等人不敢怠慢。
没日没夜地率领满洲督促绿营押解民夫在秦州城下。
挖壕掘沟,伐木筑垒。
意欲将秦州城围得浑如铁桶!
张勇和赵良栋见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他们一面率军屡屡出城捣毁清军工事。
一面血书求援于王屏藩请他速速率兵来援。
可王屏藩接到书信后却是犯了难了。
此时此刻,狄三品率军两万取平凉,张勇和吴之茂各领兵万人驻秦州和散关。
他手中的五万主力刚刚回到汉中还未休整完毕。
如果此时出兵只怕会成了疲惫之师。
“回去告诉张将军,一个月!”
“只要他在秦州坚守一个本帅就会亲提大军前往秦州解围!”
此言一出张勇的使者却道:“大帅,鳌拜在秦州日夜修筑工事。”
“只怕一个月过后清兵工事完成秦州将被围得水泄不通。”
“等到那时,就算大帅率领大军抵达也会无法解围啊!”
王屏藩闻言却是笑了。
“鳌拜的确是威名赫赫,可是清兵本就好杀。”
“就算修点营垒工事又能如何?”
“本帅手握五万精锐若不能击破鳌拜的几万乌合。”
“又有何脸面再挂王爷的破朔将军印!”
他直接指着帅台上的大印自信满满地开口这才令使者放下心来。
荒凉的西北大地上。
大量清兵沿着泾河河谷抵达四十里铺。
在驱逐这里的少量吴兵后毕力克图三人率领三万大军扎下了营帐。
此时此刻,清兵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