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巡抚,你在说什么浑话?”
“陈成被我军挡在镇南关外一个多月寸步难行。”
“英贼又怎么可能飞到我军身后夺下南宁呢?”
党从戎不可置信地开口。
“党副将英贼他们不会飞但他们能够出海啊!”
屈从美哀豪道:“本抚原本在南宁为大军筹措军需。”
“哪曾想倾刻之间英贼就从廉州登陆直扑南宁而来。”
“我在南宁兵少将寡根本无力阻挡。”
“只能放弃南宁逃来这里向各位将军报信!”
“什么!”线国安惊坐而起。
原来面对他镇守的雄关陈成自然不可能选择正面强攻。
而十万大山之中定南藩兵马足足有三万之众和英军不相上下。
他想要派遣精锐穿梭山区进行抄袭也没有希望。
于是陈成索性派遣靳统武和洒出率领精锐乘坐海船出海往廉州方向登陆。
绕过了整座十万大山。
英军本就在河仙休整数年扩充了大量粤籍兵将。
靳统武又常年跟随李定国在两广活动。
加之廉州南面的龙门岛上尚有三千明军在陈上川、杨彦迪率领下苦苦坚持。
待英军一到这二人当即率领龙门岛守军全体响应。
散落在大海之上的各大抗清义军馀部亦闻风而动。
在这群两广义军的帮助下。
靳统武和洒出轻而易举地在钦州湾登陆。
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当地驻防绿营夺取廉州。
随后靳统武又派洒出马不停蹄率领两白旗精锐突袭南宁。
广西内部的几乎所有能战之兵都被线国安集中到了前线。
仓促之间留守南宁的广西屈从美又哪里能敌。
定南藩的后勤基地南宁遂落入英军之手!
如今陈成率领主力屯兵在镇南关前。
而他的偏师已经抄袭至广西境内夺取南宁截断了定南藩兵马的粮道。
当听完缘由后线国安不由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帅,陈成狡诈!英贼已经攻占南宁断了我军粮道。”
“若是消息传开不待我军粮尽将士们就得军心不乱。”
“不如尽快撤兵返回桂林保存实力啊!”郑元勋急忙开口道。
定南军的补给线已经被英军掐断。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继续坚守镇南关必败无疑倒不如早日撤军桂林保存实力。
也好顺水推舟给吴三桂和百文选一个交代。
徜若继续在镇南关硬撑下去只怕他们就要全军复没在这里了。
然而此言一出线国安却断然开口:“不行!绝对不行!”
“如今陈成重兵屯于关外徜若本帅轻弃镇南关。”
“一旦数万英贼蜂拥冲进广西在他的铁骑追杀下我军又能有几人活着回到桂林?”
事到如今南宁已经失陷。
就算线国安想走他也没那么容易走了。
徜若他在仓促之间尽撤守边兵将北返。
南宁的靳统武必然截杀,关外的陈成也势必尾随。
等到那时只怕三万定南藩兵马就要在广西内地被英军铁骑追上杀个片甲不留。
所以线国安是绝不肯轻易撤退的。
然而此时的定南藩兵马不撤退又能干些什么呢?
“大帅,我军不撤待军心涣散,粮草耗尽,又当如何是好?”
“总不能在镇南关内活活饿死吧。”党从戎哭丧着脸开口。
“哼!本提督在关内尚有馀粮岂可急于一时!”
线国安冷冷一笑:“陈成虽然阴险奸诈,派兵航海断了我军的后路。”
“然而他本无水师仓促航海而来的英贼必然不多。”
“假如本提督从各地抽调精锐兵马。”
“再调马雄所部的三千铁骑回师南宁。”
“我定南藩未必不能夺回此地恢复军需!”
“而陈成偏师战败莫说消灭本提督了他连广西都进不了!”
此言一出,党从戎和郑元勋不由地双眼一亮,
线国安说得有道理啊!
现在定南藩兵力未损又将陈成堵在了镇南关外。
只要能抽调精锐反扑南宁。
未必不能打通后勤将英贼赶下海去!
“党从戎听令,汝率三千兵马从关内北返。”
“孤再调左江镇总兵郭义部回师。”
“汝二人的八千兵马统一划归马雄指挥。”
“随他火速回师反扑英贼!”线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