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花府境内看着在大军面前自相践踏的安南兵。
陈成扬起马鞭索然无趣地开口。
自从在阮主口中得知郑氏出于种种顾虑在借道一事上尤豫不决后。
陈成没有二话当即点起五旗兵马并阮氏军队。
从金龙直扑灵江。
有英军出马自然不用多说。
阻挡阮军多年的灵江防线被陈成一举攻破。
守将黎有德率领的三万安南军队一触即溃。
陈成不但突破灵江防线还趁势率领数千铁骑挺进到河花府内。
这里的安南大将范公着和州守范必全原来听闻灵江防线有难。
还点齐河花府的上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南下准备驰援黎有德。
结果当和陈成的铁骑遭遇后。
英军仅仅一个冲击上万安南兵就直接崩溃了!
看着安南兵的战斗力陈成也是无语了。
郑主魔下都是一些什么土鸡瓦狗。
靠着这样的手下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真是不知好列!
“英王天下无双,英兵英将们又都是天兵。”
“一战击溃郑氏兵马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阮主擦了一把汗水谄媚地开口。
灵江一战,英军的战斗力不但令郑军丧胆也令他这个阮主震颤。
陈成魔下的大将洒出仅仅率百骑渡江。
就在郑军之中横冲直接如入无人之境。
搅得黎有德阵脚大乱。
陈成趁势发动总兵须之间守江的三万郑军就直接没了。
如今他又仅率几千人趁势杀进河花府。
一个回合就击破范公着和范必全的上万兵马。
看看人家的战斗力又想想跟郑氏在灵江来回斗法几十年的自己。
阮主都已经有些无地自容了。
“阮主,本王的大军击破郑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但是有一点孤却想不明白。”陈成沉吟起来。
阮主连忙道:“英王请讲。”
“本王攻灭缅甸早已经名震南洋。”
“尚在河仙时又已经致书郑主要求借道。”
“怎么这么久时间过去了郑氏内部是战是降连个定调都没有啊?”
陈成双手一摊颇为无语。
他早在河仙时就早已致书安南国内。
然而阮主自知不敌就开放了边境恭迎英军进入金龙。
可三四个月过去了陈成的书信到了郑主手里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香无音频。
他要是战就当派遣主力镇守灵江和陈成决战。
他要是降就该尽早开放边境恭迎陈成去安龙。
可是直到英军发起攻势时郑主依旧没有任何音频。
陈成也是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
“英王这您就有所不知了,郑主自翊为大越正统妄自尊大又好谋无断。”
“他魔下的文臣和武将又一直不和。”
“加之他本非是我安南国王地位尴尬。”
“所以这几十年来郑氏内部相当迟钝。”
“想必直到现在他还在升龙纠结到底该迎贵军还是阻贵军。”
阮主解释开口顿时就令陈成明白了。
原来郑主是个好谋无断的人。
安南内部又争权夺利繁杂不已。
这就导致安南朝廷相比于阮主这些割据势力来说反而相当迟钝。
“原来又是一个南明啊。”
陈成曦嘘不已摇了摇头。
就郑氏的这种情况下也难怪他们迟迟无法解决阮氏一统安南。
甚至就连莫氏这种前朝馀孽和武氏这种乱臣贼子都能割据地方令郑主无可奈何。
郑氏坐拥整个红河平原对国内的其他势力拥有碾压般的资源优势。
结果却令安南一分为四迟迟无法一统。
真是费拉不堪!
“既然郑氏如此无能也休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传令全军继续北上直抵升龙!”
陈成轻篾一笑他马鞭一指。
马宝、靳统武等人各统兵马浩浩荡荡地北上。
阮主也率领魔下的五万之众跟随英军。
陈成在突破灵江攻占河花、临安两府后一路突击。
英军势不可挡又连下演州、茶麟、葵州等地直接突入了红河平原。
直到这时反应迟钝的安南朝廷这才做出了决定。
“英王,我国王上已经有令,准备助贵军象马钱粮以期北返。”
“还请英王不要再攻城略地杀害我国军民。”
“请贵军从清华走建昌去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