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天下还有谁比鳌拜更为合适呢?
“少保要去西北!”索浑大惊失色。
“那是自然。”鳌拜沉声道:“西北乃精兵产地,吴三桂又有人望。”
“罗可铎已经挡不住王屏藩和狄三品。”
“唯有老夫亲自出马才能守住这块战略要地将吴军逐回四川!”
索浑闻言也是明白了关键。
在吴军气势汹汹罗可铎又独木难支的情况下。
还有谁比鳌拜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更适合前往西北主持战局呢?
然而如此一来鳌拜一走不但荆囊清军压力倍增。
并且让苏克萨哈掌握兵权独当一面只怕会后患无穷。
“少保,西北虽然重要可荆襄却同样不能有失。”
“您让苏克萨哈在这里抵挡吴三桂他能行吗?”
“再说了苏克萨哈乃是白旗之人您让他掌握荆囊的数万大军。”
“只怕会让他尾大不掉,难以制衡啊!”
“哼!”鳌拜闻言却是冷哼一声:“事到如今,满洲之中能统兵的大将已经寥寥无几了。”
“苏克萨哈好歹也击败过刘文秀让他统军勉强能用。”
“徜若换上他人只怕会贻害大局。”
“至于他掌握兵权后尾巴不掉之事“唉!”鳌拜叹气道:“事到如今,我大清处处烽火,哪里还能顾得上这里?”
“让苏克萨哈留守荆裹总好比被吴三桂夺去要强。”
“现在我满洲大难临头老夫若是再纠结黄白之争只怕真的要愧对太宗皇帝啊!”
此言一出索浑不由地沉默起来。
螯拜说得没错都到这个份上了。
整个满洲团结起来都不一定能消灭吴三桂,
徜若黄旗和白旗再争只怕会茶毒无穷毁坏大局。
“说起来这场大乱还是因为我们满洲内部之争引起的。”
鳌拜不停地摇头痛心疾首地开口:
:“徜若多尼未死,我大清未将两白旗馀部逼上绝路。
“只怕陈成也不会挟持吴三桂将事情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如今那群多尔衮的馀孽已经反清复明再说无益。”
“只是老夫却很好奇我大清已与吴三桂交战大半年。”
“陈成却为何未曾出现在战场上。”
“老夫真想见识见识他这个白旗小子的风采。”
“看看究竟是何人能将吴三桂逼上绝路被迫造反。”
他冷冽开口心中愤然无比。
这场大乱已经持续了大半年。
在吴军的铁骑下不知道有多少满洲人死难。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陈成却一直没有出现。
鳌拜真的很想在战场上会会他这个白旗小子。
再以手中的狼牙棒将这个叛徒砸死。
只可惜却一直未能如愿啊!
“区区白旗馀孽而已何须少保出手?”
“若陈成这个叛徒真的出现在战场上不用少保出手。”
“奴才索浑定为少保斩之!”索浑拍着胸口开口。
“恩一一!”鳌拜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一队骑兵护送鳌拜踏上了征途。
他将荆襄的数万清军尽数交给苏克萨哈。
然而仅率千骑前往西北。
准备收集三边精锐击退王屏藩和狄三品。
然而当鳌拜看出西北战争的重要性并亲赴陕甘时。
听闻王屏藩和狄三品已经收取汉中击退罗可铎。
眼见西北战争有了长足进展。
长沙城内,方光琛也力劝吴三桂亲赴前线。
“王爷,汉中乃我军故地,西北乃王爷旧统。”
“当年若不是王爷在关中击败王永强,在保宁击败刘文秀。”
“又擒杀赵荣贵,逐武大定,斩石国玺。”
“西北又岂能在清廷手中?”
“如今王屏藩和狄三品已取汉中,西北各地尽是王爷的门生故旧。”
“徜若王爷此时亲临汉中指挥诸将突入陕甘。”
“那么不消三月西北可得也!”方光琛侃侃而陈明了利害。
此时四川吴军已经在蟠龙山歼灭关中清军主力。
又攻占汉中击败了罗可铎。
凭吴三桂的能力和威望徜若他能亲临前线不用多说。
秦陇大地唾手可得。
然而面对方光琛的劝说吴三桂却扬手道:“孤已经在四川投入大量兵力。”
“徜若再行增兵只怕会适得其反。”
“屏藩既然连战连捷那就让他放手发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