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铁骑急如闪电呼啸冲杀。
一股股缅军败兵肝胆俱裂四散而逃。
甚至还有不少人丢掉并且跪在地上请求着敌军的饶恕。
然而陈成亲领铁骑长驱直入根本不理踩这些缅兵。
“全都给我让开!”
“本王没有时间俘虏你们!都给我从大路上滚开!”
他怒斥开口。
苏间色和门都海当即挥刀砍杀惊得缅兵们一哄而散。
满洲大兵一路横冲直撞直到杀到阿瓦城下。
看着巍峨的缅甸王都陈成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现在已经杀败缅军主力。
又率领满洲大兵第一时间冲到阿瓦城下断绝了溃兵回城之路。
现在就只需要等待大军主力前来举火为号。
就能攻入缅都灭掉缅甸了!
“全军封堵阿瓦城门决不许一个缅兵入城!”他振臂一呼。
披挂晋兵盔甲的满洲大兵当即分作多路风驰电。
将缅都各门堵塞惊得城中守军大惊失色。
“大王!不好了!”
“明贼出现在城外只怕我军败了!”
缅臣廷瑞汗毛倒竖急匆匆地来到王宫向莽白禀告。
莽白闻言大惊失色。
可旋即他却是开口道:“慌什么!变牙简就算败了。”
“但王都不是还有两万守军吗?”
“我就不信李定国他还能攻破阿瓦消灭我缅甸!”
莽白振振有词地开口。
此言一出,廷瑞倒是松了一口气。
是呀,李定国击败缅军主力又不是第一次,
可只要有阿瓦的城墙在他就进不了城灭不了缅甸社稷!
想到此处廷瑞终是释然了起来。
面对主力溃败的危局。
缅甸宫廷终究不认为有王国之危。
缅王莽白只是让廷瑞、思线、昂山等人加强防备。
然而直到的陈成主力集结于阿瓦城外。
依旧没有一兵一卒回到城中时。
缅甸君臣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只怕这一次西军杀到阿瓦没那么容易善了。
然而阿瓦城坚,城中不但有两万守军更有大量百姓协助。
在莽白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丢不掉阿瓦亡了社稷的。
所以缅甸君臣倒也没有绝望在城中一如既往继续歌宴。
可就在夜幕降临之时。
几处巨大的篝火却在城外升起。
刘玄初和洒出看到这久违的信号终于落下心来。
他们不动声色下了城墙。
半个时辰后。
三百满洲大兵威风漂漂护卫着二人来到了阿瓦南门。
“遏中堂不在驿馆休息来到这里作甚?”
被莽白命令驻守这里的廷瑞不解询问开口。
刘玄初见状笑道:“廷大人,听闻李定国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本官心中不安特地点起三百满洲大兵相助贵国守城。”
“原来如此。”廷瑞看着披甲执锐的满洲大兵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这些人半夜前来是想干什么原来是相助守城啊。
不过也对,要是让城外的明贼破了阿瓦。
他们这些正牌的满洲大兵又岂能活命?
相助缅军守城在廷瑞看来才是刘玄初这些人的活路。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遏中堂了。”他笑道。
刘玄初不动声色微微颌首。
可旋即他却开口道:“廷大人,我听闻在永历入缅之时。”
“汝曾经和黔国公沐天波有些争议。”
“不知是真是假啊?”
廷瑞闻言不以为意他笑道:“遏中堂果然消息灵通。”
“下官的确跟那沐天波有些恩怨。”
“他护卫永历来到我国结果新君登基却不祝贺。”
“反倒对下官动怒叱真是气煞人也”
原来在莽白夫妇发动宫廷政变杀死老国王一家后。
廷瑞曾经代表莽白要求永历朝廷祝贺希望得到明朝的政治认可。
然而对于莽白这位弑君之贼。
永历朝廷虽然寄人篱下,朝不保夕。
可黔国公沐天波却刚正不阿自知莽达国王一死莽白绝不会给永历朝廷活路。
于是便不愿委曲求全。
以“得位不正”为由不予祝贺。
此举引得廷瑞暴怒对沐天波厉声呵斥甚至不惜用刀兵威胁。
然而沐天波却脖子一横竟然任由廷瑞刀斧加身。
还